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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夜阑觉很不神啊，是不是生病了？”君璇衡绕到他边担心地拍拍夜阑的背，“哪里不舒服？”

夜宵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夜阑对着老板说什么大逆不的成人话题。

所幸夜阑只是说：“嘴里有疼。”

“哎？张嘴，我看看。”君璇衡开夜阑看了看，“起泡了呀，怎么会上火？”

不明真相的夜阑摇了摇。

“喊七七最近清淡吧，除了鱼就不要别的荤菜了。”君璇衡看他实在可怜，顺手在夜阑上了一把，薅来一手的发。

“……夜阑这是换季换了吗……”

夜宵觉得，此以往，实在不是办法。

思来想去，把心一横，挑了个自认气氛不错的时机向主人提亲。

自己和夜阑都是君璇衡的影卫，不什么都该得到主人首肯才是。影卫之间不允许私，他清楚同行中绝无此先例，万幸自家主人是天最温柔的人，算是十拿九稳，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忐忑。

夜宵战战兢兢地问主人能不能把夜阑赐给他，主人嘴上说了“哦”，中写着：关我事喵喵喵。

夜宵沉思：……虽然觉哪里不对但似乎是个皆大喜的圆满结局？？

夜宵抱着这个天大的喜讯回去找夜阑。

夜阑刚刚被他骂过，正怯怯地缩在床帏影里反思哪里了错。夜宵坐到他边，想到两人这一路走来，思绪翩飞，慨万分，千言万语在，竟不知说什么好。

“……结束了……夜阑。”夜宵想了很久，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夜阑茫然地望着他。

“你还记得那条河吗？你一定不记得了吧。算来已经有十年啦，那次夜行往荒漠的路上，途经的那条河。我以为我那天赶不到集合地拿不到解药，以为要死了，就停在那条河边。河对面是个普通的小村，那天不知是什么节日，好像在举办灯会，有河灯，有烟火，可啦……”夜宵靠在他肩，极为难得地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闭着轻声，“那天我躺在河这想，好羡慕他们呀，多希望能去河对岸看一，想过一天普通人的日，我还以为我一辈也跨不过这条河的距离了……”

夜阑静静看着他，也不话，不知有没有听懂。

“十年啦，我们终于跨过来了。”夜宵着夜阑躺，跪在他上，虔诚地吻了吻那双漆黑而专注的睛，“所有苦难……终于……都结束了。”

夜阑被夜宵贴着压，只觉神恍惚，如饮醇酿，心想大事不妙好像又发病了，结结地一边推他一边起：“我我我不太舒服，我要去泡会冷……”

“别动，听我说。”夜宵着夜阑肩膀将他压回去，“夜阑，我认真问你一次。我不你听不听得懂我的意思，你只要开了我可就当真了。夜阑，你……确定你真的喜我？是……是我理解的那喜吗？”

“喜。”夜阑拼命，“我说过的，我很早以前就说过。”

夜宵讶然：“……你，你还记得啊。”

“我一直记得。我每次都是很认真的……癸卯……”夜阑话尾支支吾吾地没了音，突然推开他蹭地翻起来，“哎不行，我真的得去跑圈了。”

夜宵揪住他衣领扯回床上：“不用跑圈了也不用泡冰了，以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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