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衣悠笑一句：“可，非常！”飘然行远。

她说的是老的开篇首句，意思是能说来的，就不是常（天）。

卫希颜初时不解，直到了天涯阁之后，与名可秀共谋国事，方慢慢想通其中理。

世间事，当分可说、不可说。说来的，结果未必是好；而不说来的，结果未必是不好。

她和名可秀都不是圣人，焉知后世的一切就是这个时空必行的轨迹？

若论人心、论德、论风气，在卫希颜看来，宋人过后世多矣！……商品经济的度发达脱离了德的约束，横、金钱至上，科技文明度发达的同时却带来了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存的严峻考验！

卫希颜记得后世人曾骄傲宣言“人类征服自然！”事实却是，自然从来未曾被征服过！反而是悍言征服自然的人类，越来越多的吃到自己的苦果！人类是否会在这文明的发达走向毁灭？没有人可以确切的肯定：不会！她所知的后世文明，似乎并没有找到天地人共存共荣之。

如此，她又如何确定，她所知的后世就是正确的方向？或者说是唯一的方向？

卫希颜也无法确定，一旦向可秀告之她的来历，她能否忍得住不倾倒有关后世的所有发展？而名可秀又能否禁得起诱惑不去受这些后世经验的影响？

她和她，皆非圣人！

是以，可，非常。说，不如一默。

就让后世那些经验，恰如天际星般，恰逢其时的划过，引发思的璀璨，最终汇这个时代。卫希颜信，以名可秀贯百家先哲的智慧，必能走一条更适合于这个时空的大！她之于可秀，之于这个时代，便如一媒，促使创意的朵盛开于这片大地之上。

她心浮动，名可秀沉于思索未曾注意，转随步踱到窗边，抬眸眺望碧蓝澄空，眸心明丽光芒跃动。

“希颜，墨：‘人无幼贵贱，皆天之臣也。’上至君王大臣，至黎民百姓，都是平等的天之民。墨说的这个天，非指天，而是天。”

卫希颜惊讶扬眉，她没想到，这人人平等的思想竟存在于墨的学说中，比之西方近代的人权论早了两千年！

“然，天浩瀚，难以象。若以律法微，则如你所说，天万民，于律法前无二。”

卫希颜。

名可秀再引墨之文阐述，“墨：义者，正也。何以知义为正也？天有义则治，无义则，以此知义为正也。然而正者，无自而上者，必是自上正。是故庶人不得为正，有士正之。士不正，有大夫正之……天不得正，有天正之。是以，天之重贵于天也。”

墨这段话是说，正义神大如天，比天还贵，也就是法大于君！

卫希颜叹，古人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摸到了法律神的真正灵魂，谓之正义！而后世社会的法律，又从多大意义上真正现了这个灵魂？

墨又说“自上正”，即天天，天百官，百官万民，听起来似乎是天贵于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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