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一片赞扬之声。朝中和地方不满的官员仍然很多，却都不敢再公然上言反对。再反对去，就是不知“好歹”了，若给皇帝留“谋私”的印象就更加不妙。

由是，这场历时五个月的罢与不罢之争终以礼侍郎的奏议胜。六月，朝廷诏罢别试。宋之意也因此赢得盛誉，在学中尤享清名。

对此，名可秀：“明年士科闱必以你为主考。”

宋之意摇叹：“这么一桩众所周知的革弊之举，拿到朝上却争了四五月才定来，还是江湖事快意！”

名可秀失笑一声，“江湖也罢朝堂也罢，哪有完全快意的，不过是，朝堂更险。然而，于国于民之利，在于朝堂。”

“是！”

“到八月秋闱时，凤凰书院也当落成了。”名可秀望着凤凰山上一派繁忙的工地——那里已显一座书院的宏大建筑，只余了收尾——她低笑喃喃：“待希颜回来时，有得她忙了！”

207

207、枢府军议 ...

卫希颜是在秋闱——中秋八月十五——的前两天回到京城临安。

此时的京城，因士秋的秋闱和佳节临至而喧闹得腾，连秋日的天气都变得和了几分。卫希颜就在这个时节回到了京城。

凤凰山庄后院一派腾，聚宴直到夜方散。

离别大半年的侣终于相拥在一起，勿庸多言，的渴求已诉说了一切。

事后又香汤浴罢，名可秀眸轻阖，慵懒半倚在榻上，明丽的秀容一片安然。两人手指相握，静静味这份恋后的温馨。良久，方问起西川诸事。听卫希颜回后她不由低喟一声，明眸中半是温、半是歉意，低语：“希颜，这些事难为你了。”知你不喜，却还是舍不得让你安闲。

卫希颜摇，“不会。我愿意。”她语气顿了顿，神极正经，“我敬慕你。”所以愿意为你所用。

名可秀愣怔了，旋即了然，容嫣然，语气却带着两分调笑，“不是慕么？”

她回：“十分，敬十分。”

名可秀上她手，“可惜，和我在一起，你注定无法逍遥人世。”

“可秀，能伴你成就盛世，纵不能逍遥，也是人生乐事！”她侧肘支，笑，“何况，亲手规划军之，也是我喜的。”卫希颜眸熠熠发光，“海军筹划了这么久，南洋之谋终于可行。安排了枢府之事后，我就去麻逸。范胡铁定急得脚了，哈哈。”

名可秀笑：“你先别急着走。凤凰书院以你之名资兴建，落成典礼少不得你。”

卫希颜顿时苦脸，“山、院事和教学先生你都安排妥当了，还要我嘛？”

名可秀瞪了她一，“是谁当初说要建一座百科技院？这当儿书院终于建成了，你倒想撇手不？”

“这……书院我不擅。”卫希颜耍赖。

名可秀嗤笑一声，斜睨她，“卫大国师，借你掌个门面而已。”

卫希颜顿时讪讪。

***

次日，卫希颜在崇政殿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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