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一气，要是害了她的孩可怎么好。何况染血的亵丫们都看见了，却没一个去禀了顾锦朝的，可见顾锦朝是怎么个心的！滋补的汤药也是她自己不愿意喝，现在她吃的东西都是半莲经手的，就怕顾锦朝动手脚。

她笑笑不再说这事，而是问起宋夫人家中的事。她也是有四、五年没回去过了。

宋夫人见着自己的女儿，哪儿还有不想的。又听顾澜说这府中的大小如何不满宋姨娘，挑唆了几个丫婆对付她，心里更是想替女儿气，这才跟着顾澜一起过来了。

又听她问起家里的事，自然要好好和她说：“……你庶侄考了乡试，虽说没过。但你父亲私底打听过，他的文章还是不错的，就是遣词差了些……三年后再考，应该就能过了。”

顾澜在一旁听了，难免问：“外祖母，您说的是宋砚吗，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给我吃豌豆黄呢……”

宋夫人笑笑：“自然是他。几个庶里他是最听话的，我也就他多一些。得亏他还有力劲儿，这些年也从不去见他亲生的姨娘。”她说到这里，宋姨娘却觉得有些心酸。

她这个孩生来。要是被顾锦朝夺走了怎么办？是不是以后也要这样养大，不和亲生母亲亲近？但是在宋夫人面前，她也不好说这些。

宋夫人见她面黯然，握着她的手：“你可别担心，有我在，我看谁敢夺你的孩！”

宋姨娘眶都红了，反握着宋夫人的手说不话来。

正在这个时候，黄鹂来通传，说大小来了。

宋夫人一挑，哼笑了一声：“我不想去见她。她倒还上门来了。”

她来之前，已经听说了这大小的许多事，心里正是恨得牙的时候。

锦朝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五十多的妇人坐在锦杌上，很。颧骨有，有些刻薄的相。细看上去宋姨娘倒是和她有五分像。不仅了假鬓，还有两朵鎏金福禄寿鬓，一对嵌红宝石的云纹簪，一茄蟒缎衣。打扮得十分华贵。

草莺还跪在外面的青砖地上，膝盖都跪了，直掉泪。

锦朝门后笑着：“草莺。还愣着什么，给我端一个锦杌过来。”

草莺见到大小过来就知自己不用受罪了，激地喊了声“大小”，又泪汪汪地从地上爬起来，忙去给锦朝端锦杌。

宋夫人垂帘，顾锦朝当没看到她。她自然也当没见到顾锦朝。

她份比顾锦朝，怎么说那也是顾锦朝先向她问安。

宋夫人坐着不动安如山，但是顾澜却不得不起向顾锦朝行礼，宋姨娘喊了声“大小”，又说：“这大晚上的麻烦您往这儿来。我这行动不便……也就不和您行礼了。”

锦朝见宋姨娘动都没动，笑着：“你有的人，不用多礼。”

草莺的锦杌端过来了，锦朝坐之后，徐妈妈才笑着：“大小，这位就是大兴宋家宋夫人，您应该没见过吧。”

锦朝似乎这才看到宋夫人，望着她微笑：“您竟然就是宋夫人，果然是华贵人。您看看您，来了竟然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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