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书苗喝可乐，砸吧嘴，思考着，“后来他去了都，我就又去找他，那时候他回国后临时办的手机号忽然停了，我发邮件问他新的联系方式和落脚……啊其实我也很烦躁啊我知有死缠烂打，可人家没明确拒绝我就觉得我有一线希望啊！”书苗很不愿意看到杜兰坤似笑非笑的神，“结果回复我邮件的……换了个人。”

“经纪人。”

“嗯……他说因为工作需要，斯坦伯格，哦就是Z的德文名，斯坦伯格先生的一应商业合作全由他打理，让我有什么问题先预约……我靠，预约……”

“他叫斯坦伯格？”

“全名叫Eason·Z·Steinberg。我还特地研究了一，德语读法其实是施坦伯格，不是斯坦伯格……他的经纪人自家主的姓都读不好，哼！”

“所以你并不知他的中文名？”

书苗耸耸肩：“都要预约了，我这个等级哪碰得到他那样的，估计，哦不，他肯定没跟他的经纪人说过有我这么一号人，我后来还是预约了，他经纪人很我联系了，说他主比较忙，暂时没时间理论文事宜，目前也无意理学业上的问题。沃德天！三天前还很眉飞舞的跟我谈国专业前景，三天后说不想了！他被换脑了吗？！我当然不信了！”

“所以你追到都去了。”杜兰坤煞有其事的。

书苗理直气壮：“为什么不追，反正我都那样了！”

“你肯定没见到他。”

“……也不全是，那个经纪人约我面谈，在庄氏娱乐里面的咖啡吧……我报了预约码去坐好，过了一会儿这个经纪人和施坦伯格一起了大堂大门……”书苗现在还能想到那个画面，她轻轻的呼了气，“我当时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我冲咖啡吧去叫他……然后直接被保安拖到了外面……扔去了。”

“噗！”杜兰坤很不厚的笑了，“你肯定是被当成脑残粉了。”

书苗垂丧气：“昂……大概……哎……反正我那么大没觉这么……嗯……反正很难受……”

“我能理解，更何况你不是脑残粉。”

书苗没反应，只是有些神，其实她还有更难受的事没说。当她冲去叫人时，Z是回看她的，两人的目光一度对视，可接着，他很冷漠的转过了，转就走……也没回。

她还是被那个经纪人救的。

“书苗，书苗？”

“啊？”她恍然回神，了鼻，振作了一，“反正就这样……”

“被扔去，人家一代都没有？”

“能代什么呢，那个经纪人说，看吧妹，你们已经两个世界了，回去好好工作吧。我说我就在工作啊。他说他们都在工作，都不由己。我就问这个公司能给他什么……他喜的不是研究吗？经纪人就说：没钱拿什么研究……你要是有机会明星，你吗，笑一笑百来万？”

“……”

“我说，呸。”

书苗说着，还昂首，傲然看着杜兰坤，很是戏的样。

杜兰坤怔了怔，一直在嘴边的笑意忽然扩大了，冷不丁笑了来：“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啊！我在说我的惨痛过去诶师父！”

“我看你的嘛！”

“历时一个月，我也就了最后一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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