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若是那孩懂得周旋，拖延些时间总是可以的。

他定了定心神：“事突然，犬今早遭人掳掠，那帮人手极快，分明就是家功夫。”他煞了气儿复又抱拳，“近来天，本王前几日外督查营田中了暑气，回来就躺倒了。厂公在我辖，也没顾得上好生款待，是我大意了。倘或有不周全的地方，本王先向厂公陪个不是。小儿懵懂，他才七岁，明白什么尺寸短呢！厂公是信佛的人，还请慈悲为怀，好歹放他一条生路。”

父俩都了张巧嘴，能把方的说成圆的。本以为他这趟来总要有个讲的，谁知避重就轻，绝不提音楼中毒的事，这算是有涉的诚意么？肖铎突然失了耐心，重重盖上了茶盏盖儿，“咱家信佛虽信得三心二意，但绝不是那么小心儿的人。王爷事忙，咱家也没闲着。朝廷吩咐的差事办起来棘手，东奔西走的，也知王爷的辛苦。至于王爷说府上小公被掳，您这会儿最该找府衙，让他们打发人去寻摸是正经，到咱家这儿来说这一通话，难是想请东厂手相帮么？”他冷冷笑了笑，“咱家要是斤斤计较些，恐怕就要误会王爷的意思了。”

宇文良时到底不说话了，脸上神也不好，背手：“既然如此，且请厂公摒退左右，本王有要事要与厂公商议。”

肖铎听了称意，摆手叫人都退，冲圈椅比了比：“王爷请坐，坦诚相见不失为一个好法，咱家也正有事要向王爷请教。”

两人各占厅堂半边，各自都是气势如山，宇文良时直言：“厂公是明白人，本王的想若是再加掩饰，就显得矫了。北江南，大好河山，却在慕容氏治一天天枯萎腐朽，厂公不觉得可惜么？本王在金陵，厂公在京畿，只要你我通力合作，开创一个繁华盛世，金钱权力还在其次，厂公日后能光明正大回自己，这样的契机，对你来说难没有意义么？厂公固然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是当今圣上是如何对待厂公的？即位便收缴了司礼监批红的权利，又设立西厂试图架空厂公，这样心积虑，保不定日后会什么，厂公就没替自己打算退路么？”

挑拨离间这一不是什么新鲜手段，经历这些年的风雨，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慕容巩称帝，虽有意一步步削减东厂势力，却不会立时令取缔。若是助宇文氏谋反，一旦宇文良时俯治四海，东厂还有容之地么？没了东厂，他肖铎又算什么？不论成败都是死局，若是不掺合去当然是最好，可他有意拿他，事就不太好办了。

当然这形怕是不怕的，他说四牌楼，自己相应的也能抓住他谋逆的短，打成了平手，他能奈他何？岂料他不甘心，脑动到音楼上来了，打算让他获罪，彻底砍断他的后路，这样狡诈狠，即便投靠了他，将来也不得善终。

他垂掸了掸膝上的灰尘，“咱家听王爷意思，似乎倒是个双赢的好提议。只不过咱家没闹明白，王爷既然有诚意，为什么还要对端太妃手？娘娘九死一生才回过魂来，王爷现在同我谈合作，似乎为时已晚了。”

宇文良时故作讶异：“有这事？厂公且想想，娘娘在本王的属地了事，本王也难逃系，又怎么会派人对娘娘手？厂公稍安勿躁，据我所知这两日已有西厂暗哨陆续抵达南京，厂公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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