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她，白卿为何会中毒？”柳初年倚在旁，微微皱了皱眉，“先前你说白卿是离开晋国之时遭到了阻拦，所以受伤中了毒。但我觉得此事另有蹊跷，只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您是怀疑什么吗……”齐竹有些不放心地回关心了一句，“您不大好，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这话若放在柳初年也就一笑置之，但如今恰逢有南乔的事在前，她心中那丝虚火当即又浮了上来。

柳初年似笑非笑地抬看着齐竹：“你知为何我对白卿不同于旁人吗？”

齐竹一愣，有些摸不着脑，不知她为何突然会提起此事。

“我这个人凉薄的很，对旁人没什么多余的，也不喜接受旁人的。”柳初年终于将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说了来，“白卿看似轻佻，但心中却是极有分寸的人，所以我会容她在我旁那么多年。若你把握不了分寸，没法把握好当属的分寸，那你就趁早给自己找个退路，免得哪日我忍无可忍了，将你外放。”

齐竹脸一白，有些诺诺地低声：“是我逾越了。”

“罢了，别再有次了。”柳初年有些无力地摇了摇，意识到自己是在迁怒，“好好去审问元，我的事不需要你多言。”

她心中是说不的浮躁，就算竭尽全力都无法压去的那焦躁，齐竹那些看似关怀的话纯属火上浇油，让她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回房之后，她连饮数杯冰凉的茶，勉冷静了些。

犹豫了片刻，她披衣去敲开了温云岫与摇光的房门。

此时已是夜，温云岫闻声来开门时脸上尚带着难以言说的红，柳初年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外，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温云岫这已是第二次被她撞破，而且一次比一次尴尬，与她面面相觑了片刻，叹：“怎么了？来说吧。”

柳初年也没了先前那次的从容，神飘忽地走了去，意料之中地撞上摇光那几乎可以将她千刀万剐掉的神。

温云岫关上房门，回走到摇光旁，不动声地看了她一：“我们明日就要离开了，你有何事今日便一并说了吧。”

心知自己此事的极为不厚，柳初年投向摇光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难得的歉意：“我想问一，五石散是否会留什么后遗症……比如，会让我变得浮躁、易怒？”

“然。”摇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示意她将手伸来，为了她诊了诊脉：“我不是把定魂玉给你了吗，你为何不带在上？”

柳初年一愣，但个中原委又实在不好直说，只得勉敷衍：“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所以一时忘了。”

温云岫对定魂玉也有些了解，微微皱眉：“若依着你平日里的，应该不会有这么严重的，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被她一语中的地指了此事，柳初年不自然地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全当默认了她的话。

“五石散既已戒除，便不会留实质的病症。”摇光冷冷的声音回响在空的房间中，“只是你生了心。”

柳初年蓦然抬看着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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