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岫看着她这样，突然觉得这一卦还不如不卜，尽力弥补：“这事，还是得看你自己怎么想，卦象不过是外在罢了。”

“这件事是难以避免的，我也早就知晓会有，但不同的人承受限度却是不同的，我本以为依你的，这并不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温云岫的中带上了显而易见的疑惑，“所以说，你是遇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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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年了一气，勉分些心思调侃：“你一个史官，倒是对这占卜之术兴趣。”

些难以置信地问：“什么意思？”

许久后，终于站起来郑重其事地两人行了一礼：“多谢二位这些时日的恩了，还望后会有期。”



次日一大早，便有侍女来回禀说温云岫与摇光已经不辞而别，人去楼空。

柳初年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知将她的话听了去没有。

柳初年昨晚便已猜到两人不会再特地来辞别，故而也没什么惊讶，只吩咐侍女将齐竹唤来，想要问问昨日之事。

摇光坐在不远看着两人，看到卦象之后几不可察地摇了摇。

温云岫见她不愿多说，自己也不便再手，沉默片刻后开：“我明日就走了，临别再给你卜上一卦如何，便当是临别赠礼了。”

“往吝……不如舍？”柳初年不置可否，神定定地看着桌案。

可还没等侍女离开房间，便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而后便是极力克制的敲门声。

“或许我前世是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呢，谁说的准？”温云岫从袖中摸了三枚铜钱，微微偏着笑，“怎么，难我当年为你卜的那一卦不准吗？”

柳初年话音刚落，便看到齐竹行匆匆地推门而，似是有些迫不及待，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看你自己怎么想了。”温云岫将铜钱收起，轻声，“爻辞为‘即鹿无虞，惟于林中，君几，不如舍，往吝’。”

温云岫一笑，回了她一礼权当作别。

“意思是，你的心了。”温云岫见摇光那副模样就知她懒得多说什么，叹了气继续，“这么说吧，虽然你戒掉了五石散，但当时你的‘惊惶无措’以及旁的负面绪却没能摆脱，它们就仿佛悬在你的一把剑，一旦有过了线的刺激，便会坠落……你就不可避免地生了心。”

“何解？”柳初年看她这样就知事不大顺遂。

柳初年说不清夜造访二人究竟领会了什么，但心中的那丝躁动却在那一卦中烟消云散，那些惶然易怒也都被压了去。

柳初年注意到摇光微微变了脸，但却也没心思细究，只无可无不可地随着温云岫卜了一卦。

虽说如此，但她仍是将定魂玉珍而重之地带在了上，以防自己再次失控。

经她这么一解释，柳初年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傻了，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不过就是南乔那件事，竟能生生勾她的“心”。

“来。”

温云岫想了想卦象，目光有些闪烁：“六三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