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买了衣服，我一次逛那么大的商场，为了几件合意的T恤走了整整一个中午。平时买东西不过是看顺就收，现在面对这么多选择，反而挑剔了起来。程嘉南百无聊赖地跟在我后面，偶尔发表一评论。几个小时之后我终于逛够了，提着大包小包跟程嘉南去吃饭，吃完后我们一人叼着一牙签走来，不远有一个小公园，我们便坐来休息。

这一天天气很好，我们所的位置视野很开阔，楼难得的少。有背着相机的人过来拉生意：“照相吗？十块一张。”

程嘉南看向我，我。

那张照片，应该就是那个时刻拍的。我们坐在椅上，背后是喧闹而繁华的北京。相机对着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张起来，照片就像是某证据，是我们在一起过的证明。摄影师不停地皱眉：“你们靠近一啊，不要像陌生人一样嘛。”书包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书不朽成沙漏（五）（2）

我向程嘉南那边移动了一，却始终没办法离他更近一些。也许是因为张，也许是因为有人正注视着自己。想挤一个笑容，但是不到。程嘉南也好不到哪去，刻意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结果反而显得不自然。

摄影师终于无奈地扭，咔嚓，那一刻被定格。

几个小时后我们拿到照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丑！”我说。他毫不客气：“你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总算是有一张合影了，我是兴的。

到傍晚他去涅磐酒吧上班，我陪着他。他在吧台同人聊天，我在一旁看着。西西见到我同他一起似乎有惊讶，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哎呀，这个小女孩是谁？”

“一个女疯。”程嘉南说。我佯装生气，心里却是兴的，至少他不再用“妹妹”这个词搪过去，几年前我第一次去take时他跟别人说我是他妹妹，而现在——至少我现在总算是有个别的称呼了。

西西也在这间酒吧工作，程嘉南负责吧台的事，她则是到跑来跑去。闲的时候她也跑过来同我聊天，说：“阿南是个坏人，你千万不要跟他混在一起！”

“阿南到勾引女孩，你上当啦妹妹！”

“阿南说你比我还要早认识他？好吧，我不再说他的坏话了！”

我咯咯地笑，西西是个可的女孩儿，我总算是明白程嘉南为什么说她不是适合恋的对象了。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不是程嘉南被搞疯就是西西被搞疯，总之不能全正常。

回家的路上他问我：“你打算在北京待几天？”

“要看你肯收留我几天咯！”我说。

他笑一笑，并不把话题接过去。

今天的他跟昨天有不同，或者是因为发现我在的缘故。昨天他并不知我的存在，兀自洗着杯、跟着音乐摇晃脑、与客人聊天，闲时一跟烟坐在吧台后的柜上漫不经心地着。而今天他时不时地转过看我一，见我也在看他便很快地笑一，继续忙自己的。那笑容很狭促，带着一丝说不的慌张和古怪。看得他有心事，似乎并不乐意见到我似的。

但白天时还不是这样的。

回家的路上我对他说：“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快乐。”

“快乐？”他自嘲地笑了笑，：“快乐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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