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不起……”新荷从秦氏怀里钻来，伸手给她额上的汗。

“傻孩……”秦氏在许氏的搀扶站了起来，“以后不许再瞒着我自作主张。有什么事商量着来，母亲总会护着你的。”

“母亲……”她呜咽一声，抱住了秦氏的腰。

“快去看你四叔。”

新荷“嗯”了一声，往顾望舒边跑去：“四叔，四叔……没事了。”

少年看着前的小姑娘，像是微笑了一，然后一歪，不醒人事。他实在是撑不去了。

“四叔……”新荷惊骇异常，回去看秦氏。

“你们几个，先把人抬去大少爷的‘墨竹轩’，采风你去请府里的刘大夫，快。”秦氏右直。

“是，大太太。”几人答应着，把顾望舒往木板上抬。

云朵和云玲相互搀护着站起来，把虎嘴里的破布拿来，绑他的麻绳也给解开了。

虎跑到秦氏面前，砰地一声双膝跪地，“谢谢大太太，谢谢大小……”

“行了，起来吧，去照顾你家主。”秦氏疲惫地摆了摆手，说到底顾望舒还是个孩，真要在新府事了，也不好看。

第22章

采月帮着秦氏重新挽了发髻……转把猫似的嫡小搂在怀里，开哄她：“儿，待会让婢抱着你走，好不好？”

新荷本来想开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折腾了一上午，实在是累极了，脚的……她索，偎了采月的怀里。

“墨竹轩”离柴房并不远，大约两个夹的距离。想必这也是秦氏选择让顾望舒来这里医治、休养的原因。

柴房又脏又，实在不是一个“病人”该待的地方。

“墨竹轩”是个有五间上房的四合院，里面植的大多都是竹。看着很雅致、气派。新明宣是大房的庶，又有功名在，秦氏就更厚待了他些。

一行人到新明宣的住时，他屋里的事婆来迎接……说是大少爷去了族里的学堂，要晚上才能回。

秦氏指使着人把东边的厢房收拾来，把顾望舒先抬去。

这婆姓孙，是新府的老人了，当年也是秦氏的心腹。只因她事稳重又不多话，她才把她指给“墨竹轩”了事。也算是熬了。

“大小，婢们帮你梳洗吧。”新明宣的两个大丫竹青、竹音给秦氏行过礼后，去接采月怀里的新荷。

“不用你们抱，我自己走。”她从采月怀里挣脱来，嚅着开。

“……好。”

等采风领着刘宾赶到“墨竹轩”的时候，顾望舒已经以趴卧的姿势“躺”了在床上。

“大太太好。”刘宾恭敬地行了个礼。

秦氏摆摆手，指了指床上：“别多礼了……先给他诊治吧。”

刘宾答应了声，坐到床边的杌上给顾望舒把脉。他眉皱，片刻后说：“肝气郁结，气血两虚，又伤势严重……我现在开个方，上把药熬上，的给他服，只要晚上不发烧就没什么大事。”

“好，麻烦了。”秦氏看了孙婆，让她安排人去跟着刘大夫抓药。

新荷这时候被梳洗净带了过来。小姑娘睁着大睛看了一圈，抬问：“母亲，四叔会有事吗？”

“不会的，放心。”秦氏怜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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