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他只当没看见，继续给她喂了大半碗的粥，看她一副忍无可忍快要呕吐来的模样，这才勉停手。

喂完了饭，零又烧给夏然泡了一遍手脚，然后才重新让她躺回地铺上裹好被。夏然在沉睡状态中的确多少会有些影响，不像清醒时能够自动抵御寒冷，手脚总是冷得像冰一样。这地车库的温度有零十来度，零担心她被冻坏，每天都要用给她洗泡很多遍，帮她手活络血脉，才能一直保持她的手脚和。

茹萱缓缓转回了目光，再次落到镜里的自己上。

她宁愿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目的惨状，也不想看着零无微不至地照顾夏然，那副景象看在她的双中便是一片火辣辣的剧痛，比他刺她睛的任何东西都来得令她无法忍受。

他对自己其实也很温柔。即使是正在最残忍的事，他的脸上也不会带有一暴戾之，而永远是那副艳妖异得勾魂夺魄的微笑，这是他的艺术学。温柔地剥她的肤，温柔地挖她的骨髓，温柔地她右手上的指甲左手的指甲里……

只有他对着夏然时的那温柔，才是真正的温柔，像是晴空云之最纯净柔和的光，不带一邪恶狠毒，一黑暗血腥。

他是个鬼，但唯有在那个女的面前，是一个细致贴满怀意的男人；他残忍变态冷血无，但唯有在那个女的面前，柔如绕指青丝，如暮初。

十来米之隔，一边是血腥残酷犹如地狱最底层的惨烈景象，一边是温好到能把人化的人间四月，没有比这更加鲜明得震慑人心的对比。

等到零安顿好了夏然，这才来到茹萱的面前，笑意盈盈地上打量着她，就好像是在看被自己砍断半截的一棵小树，有没有新的芽来。

茹萱的治愈异能也是有再生能力的，一旦上有位缺失，细胞就会重新分化生相应的组织。休息了几个小时时间，她的神力已经有所恢复，颅上被削去的正在迅速生，覆盖上一层鲜红的，窝里一颗到一半的球微微颤动，看过去比之前白骨森森的样还要恐怖几分。

“不错，恢复得越来越快了，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来的。”

零在她面前蹲，仔细查看她的双，其中一条小上的颜和质已经完全改变，因为之前被泡在沸中生生地煮熟了。坏死的组织还留在那里，占着位置，所以新的骨骼肌很难生来，那条小现在看过去就是歪歪扭扭凹凸不平，上面到都是瘤状的新生块。

“这条我还是帮你砍了重新再吧。”零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样太难看。”

茹萱静静地望着他，没有声，她现在也发不任何声音。因为担心发太大的惨叫声会被地面上听到，零在她的声带上钉了一带有剧毒的银针，她治愈的速度跟不上声带被毒素腐蚀的速度，所以无法恢复。

“我现在倒是真的有想把你留在我边了。”零一边了钉椅上的开关，让她的那条生生被夹着往外拉扯去，一边退开一步，抵着特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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