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这更重要的是未来听一听女孩的声音，声音也是评判这些女孩的一分。

那养娘依旧说话：“姑娘再走走。”

赵莺莺这时候已经懂得这些相看的路了，左不过就是通过一些动作展示这些女孩的容貌、声音、规矩、姿等等。赵莺莺忽然就不想看了——这些女孩这时候和首饰铺里一件好看的首饰似乎没什么两样了，都是展示来任人品评，然后据满意与否，或者再看别的，或者买。

只不过这时候外面牢牢地围着几圈人，赵莺莺就是想走也轻易不去。只好暂时忍耐着，依旧看这一场‘买卖’。

赵莺莺这样想着的时候，第一个女孩已经相看完了，养娘最后：“姑娘请回。”

赵莺莺以为事这样就完了，接人人群散去，自己也就能回去了。没想到这个姑娘相看完毕，事并没有完。那老爷没，于是又有几个女孩也来相看，程序和第一个女孩一般无二。

就这样，总共过了四五个女孩，王婆家适龄的女孩才算全看完了。那方老爷似乎也很犹豫，想再到别家去看看，但在这之前他已经看过七八家了，有些腻烦了。今日见的又算是不错，心里有些意动。

王婆本就是吃这碗饭的，见到他的神还有什么不知，立刻开始用言语劝说。奉承方老爷，嘘自家姑娘，总之就是那一的东西。

一整的话来，方老板总算定了决心。对旁边捧着锦盒的小厮招招手：”王妈妈，你请第一个儿来罢！“

方婆喜之不尽，立刻让养娘扶姑娘上来。女孩自然清楚自己被选中了，既是喜又是惶恐，只是这些年的教导发挥了作用，再如何也没有失礼于人前。规规矩矩温温顺顺地跪在了方老爷脚边。

扬州瘦一向以温顺著称，这温顺是在养瘦的爹娘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教导来的。不只是对老爷温柔，对夫人也一向小心伺候。相比起一般的妾室，她们从小被教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本本分分地一个妾室。

所以一般商贾人家，有极不愿意丈夫纳妾的，听说是扬州瘦。也愿意通。

赵莺莺以前只听说过这些传闻，今日才算是见到了一柔顺的影——虽然只是几个小小的举动而已，但是由小见大么。

之前方老爷示意的小厮把手上捧的锦盒打开，原来里面装的是一金钗。从赵莺莺的角度可以看到，那金钗十分沉重，看样比不是银鎏金，而是真正的赤金凤钗。

方老板把颤巍巍的赤金凤钗到女孩的鬓边，这个举动赵莺莺知，这就是‘带’了。大概是来自于明媒正娶中的小定，只不过那是男方家中的女辈给女方带金钗等饰，意思是定这个媳妇了。

这边不是辈动手，而是男亲自手，都是定一个女门，倒也现了纳妾和娶妻的不同——后者讲究父母之命，带也是辈动手。至于说纳妾么，只要不离谱，男自可以自己主。

王婆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定。笑着贺了几句，又让人把女孩扶了去，这才拿一个大红帖：“方老爷，我们小人家养育一个女儿也不容易，总不能让您白白领走。这是聘礼的礼单，您了这件事才算成了。”

赵莺莺看到的是王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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