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些话以为合合理就能少些责罚了吗？先不说这件事就是你的错，无论什么原因都是大错。就说你说的那些话，谁能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你娘也不会信。”

“不，不是的，外婆。”曾月娥连忙，说到一半又像是惊觉了什么一样，看向了自己娘亲。果然，赵嘉微微避开了她的睛——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真的没有相信她！

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她娘亲还要那样说？

“说到底，你娘只不过是在装样罢了。不然呢，拆穿你？那你岂不是犯的错更大更多！只不过我是已经认定了的，所以你们如何一唱一和我也不会相信。”

这样被直接揭穿自己所思所想，曾月娥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裳站在人前，满脸通红，一阵冰凉的冷汗在冬日里不断地。脑里一阵阵的眩，让她以为自己要站不稳了。

方婆看她总算被自己镇住了，这才与她慢条斯理地讲理：“月娥，今日这件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让我以后如何看你？每当想到你的行事，便是想亲近你这个外孙女，也觉得心里扎了一刺一样！”

说着又说了许多，最后与她：“这好在是在自家，若是你以后养成了这个恶习，带到了外面，那可如何是好？到时候被人抓住了，你这一辈还活不活？光是人言就足够淹死你了！”

“这一次你和我把东西放回去，我不告诉你舅妈她们这件事。但是这件事不为例，若是再有一件这样的事，不要说你舅妈如何，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去。我们赵家可养不起这样的女孩！”

说完这句话，方婆就走了屋。回看看还不动的曾月娥，脸不大好：“还愣着什么，和我一还东西。”

曾月娥哪里还敢迟钝，立刻重新去了赵莺莺的屋。屋是一样的屋，人是一样的人，但是心完全不一样了。这时候的她只有羞窘，脑里都成一锅粥了。只能木呆呆地走到床后的茶叶箱，把绣品重新放回了方形木匣。

直到她重新回到东厢房自家屋，方婆都没有说一句话，或许她已经彻底对这个孙女没有抱什么希望了。

然而方婆这关过去了，赵嘉这一关还没有过呢！刚刚之所以陪曾月娥演戏，不代表她不想责罚月娥。只不过当时最重要的是让方婆消气，所以合曾月娥就成了必须的。而现在方婆这坎既然已经过去了，自然就到了两个人算账的时候。

“跪！”才一门，曾月娥就听到了她母亲声音沉沉。

上打了一个哆嗦，曾月娥颤颤巍巍就要跪。倒是旁边一直不声的曾雪梅：“娘，让跪在踏板上吧，现在可是冬天，跪久了膝盖要坏的！”

踏板就是月架床的前面木制的、睡觉时候放鞋的地方。据说有丫鬟替小守夜也是睡的踏板，而踏板是木制的，像一张矮矮的窄床。因为凌空于地面，又是木制的，所以不会把人给跪坏了。

赵嘉犹豫了一，然后就：“愣着什么，跪到踏板上去！不然以后你废了，我不是得养你一辈？”

曾月娥哪里敢迟疑，连忙跑到了踏板前，端端正正跪。

赵嘉拿了掸来，这一回并不是打背、之类的，而是让曾月娥把手伸来，打手板心。一边用力打，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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