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蒋泽善提了音量。

他的国亡了。

语气嘲讽，不屑，蒋泽善额冒着汗，很疼，更多的是帝王尊严被冒犯。

“你是南疆人？！”蒋泽善脑清楚，一听到二十年前就迅速反应过来了。

闻瑕尔似心极好，“看着你现在的样，我心舒畅。你那父皇用了皇室暗卫和禁卫军换了你登基。其实，我本来也是要扶持你登基的。享受了几年的帝王尊荣，获得过民间赞赏的明君，最后要失去皇位。这觉如何？”

闻瑕尔嘴角微勾，“你父皇病膏肓是我的慢毒药，最后我掐死了他。”最后一句话他说的一字一顿，带着彻骨的冷意。

闻瑕尔松了手，掏帕，仔仔细细将刚才抓着蒋泽善的那只手得净净，完之后将帕往面前一扔。

蒋泽善脸惨白，他犹记得太傅温和耐心教导他的样，他教他帝王之术，教他理政事。这就是他所谓的恩重如山。

闻瑕尔一直面带微笑，一举一动优雅，看起来那么赏心悦目，嘴里吐来的话却是让人心底发寒。

蒋泽善目光冷，一只手不自然地垂着。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善武。

闻瑕尔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拳，轻轻一扭，四周响起了骨破裂的声音。

闻瑕尔又，极尽讽刺，“我南疆自古不犯他国。你父皇荒诞无昧竟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生不老之药。他活烧南疆万民，生祭我南疆皇室。你们背了一罪孽，都得偿还的。”

他带着怀的皇后逃了去，皇后在路上诞一女，难产而死，他听着女婴的哭声，朝着南疆的方向跪了去，留了第一滴泪。

闻瑕尔幽幽叹了一气，“皇上，你还不算太蠢。二十年前，若是你父皇存善心，你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场。”

“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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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十三岁，已经成为国师三年了。那时候，大周传言猛烈，皆传南疆皇室可通天意，祈祷苍天。云昭帝听说之后，派军队攻国。他也以国师之名昭告天亲自辟谣。

亡国那一日，他看着南疆万民被云昭帝令活活烧死，面目痛苦，南疆皇室中人被生祭，几天几夜的大火过后，南疆成了一片废墟。

他一开始还以为闻瑕尔是想登基为帝，看来这分明是在复仇！

云昭帝依然不罢休，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有自信，南疆虽是小国却也因着地势易守难攻，不然也不会独立那么多年。

瑕尔。

“脏了我的手。”带着微微的叹息。

无人见过南疆这位国师的真面目，他费劲心思用了五年的时间爬上了那个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亲手杀死了那个背负了一罪孽的帝王。

只是，任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南疆过混大周的人来，那个人取得了南疆皇上皇后的信任，最后给了南疆致命的一击。

“你父皇大抵是指望你能扳倒我。可惜啊，不愧是父，一样的轻信人。这大周的江山，就要毁在你们手上了。”

蒋泽善站了起来，用着蛮力挥着拳直接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