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描述就已经让人骨悚然了，毕竟前些日知的“能看穿别人的所在”还能说是明的占卜之术，但凭空消失，已经容不得再辩解说是什么凡人把戏了——他们的敌人，大疯狂，神秘莫测，掌握着能把人惊吓致死的手段。

凭空么？与容顾对视一，承衍帝无奈地发现他容卿里的战意愈发烈了。

知自己现在说的事太过耸人听闻，乔安停了停给皇帝和镇北侯消化的时间，然后组织好言语，又：“同一时间京城外死者无数，死因未明但均为猝死，这和前些时日老寻来的江洋大盗死相一致。老猜测凶手正是此人……最不济，也与此人有关。”死者都是待选秀女，都是凌楚楚的竞争对手，所以有动机、有时间，又有手段的，似乎就是凌楚楚了。

他继续说：“可即便最上等的宝，一个时辰，也来不及辗转京城外四杀人，凌楚楚一直独行，也没见其他同党的踪迹，故而老猜测，她绝对怀一门能瞬间移形的法术，就如故事里的‘缩地成寸’。”说到后来，他也镇定来，越来越清晰明白，承衍帝满意地给了一个赞赏的神——如此便好，未战先怯，可不当他的暗卫统领。

正寻思着，一旁的容顾却突然：“陛，臣愿前往一探！”

……一探？你？！承衍帝臭了脸。这同你有什么关系，他们的目标是朕，你来凑哪家的闹？

迎着承衍帝控诉的目光，淡定自若的镇北侯不慌不忙地解释：“陛，凌楚楚既是——”她挑眉示意北方，“她既是来自北方赫氏，又孤一人携带大量财，据陛所讲举止派又颇似大家小，想必在赫氏也是份不凡。然，份再不凡也不是我大晋民，自不能陪王伴驾。故，她隐姓埋名，不远万里亲来寻陛了。”

“唔。”怎么，赫氏贵女、万里追寻，朕就要激涕零不成？

“她只前来，手段虽却也亟需助力。臣为镇北侯天兵大元帅，陛您看，在她里，臣算不算是上佳的助力？”

“你不怕她使手段制了你？”承衍帝极恼，他不想容顾卷来，却妥协了，可如今这人又不消停到想要亲犯险——

“朕告诉你，没门！”别的不舍得，这个，决不能纵容！

“陛，臣愿前往自然已有万全准备，凌楚楚此人心思狠毒却并非没有弱，所谓武力者易骄矜，拿此事来看，想除去选秀的对手，杀了这些秀女确实能解一时之忧，但只要杀人就会留破绽，而对一个优秀的武者，没有远远凌驾众人之上的武力，就不该这等遗祸不少的纰漏让自己有暴之虞。她太沉不住气了，这可以利用陛！”

“绝对不行！你要是敢去，朕……朕就死给你看！”

承衍帝说不过容顾，看着容顾慷慨陈词的模样，憋屈了半天，才憋这样一句来。

说完，来不及看他容卿的反应，他倒是先有些脸。以死相什么的，太没息，太像后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妃嫔了。他暗自嘀咕，瞧瞧朕的容卿多聪明啊，一条一条的，简直没有比她更聪明的人了，可那些聪明全都用在找朕麻烦、跟朕抬杠上了，总这样一来一往，朕都要变蠢了。

然后，他惊讶地发觉他的容卿似乎不声了。不持了？如此反常，这，可真是千古奇观。于是扭望过去，烛光恍恍惚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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