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能当零嘴儿吃。

“接来啊，”盈芳没卖关，笑眯眯地说，“咱们炸！海洋喜不喜吃啊？”

羊分到的不多，但位好，师傅说留到大年三十那天炖羊锅吃，盈芳举双手双脚同意。于是，一小条净净的新鲜羊，裹着油纸包埋在后院晒不到太的冰堆里。

“没事儿，反正要炸不少呢。一会儿你也尝一个。”盈芳笑着说。

“好！”张海洋接过盈芳递给的小碗，去仓房舀了一碗糠秕，又去灶房拿胡萝卜。

“姑，你别太惯着他，就该让他活。这么大，一尝尝两颗，再不活，上不得膘啊。”张海燕冲着弟弟的背影戏说。

猪连带的那分打算过年炖红烧，稍微带膘的和香菇一起剁成碎末，撒了盐、搁了黄酒，腌制了小半天，这会儿准备炸。炸熟了之后相对比较耐放。过年煮汤时，放几个去。圆圆、团团圆圆，不仅好吃还有寓意。

生怕这小贪吃，盈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并非骗他，哪怕弟俩今儿个还没到，她也是这么打算的。若时间有的多，炸完卷还想包饺呢。明后天还有明后天的计划——打糍粑、磨豆腐。再往后，就要忙着杀、炖。不过多半是来不及了，炸需要不少时间。

“嘻嘻，才是大馋猫！”张海洋跨站在灶房门槛上，回过朝他扮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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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燕正在面，沾着面粉的手伸过去了她弟的鼻尖，继而哈哈大笑。

张收拾净垒糖裹的方桌，开始调面糊糊。不今儿来不来得及炸卷，卷都得煎好了，不然明后天没时间。

张海燕弟俩笑闹了一会儿，见盈芳搓好了，赶停手。一个听话地去给兔喂，一个洗净手坐到灶膛烧火。

“喜喜！”

张海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方桌前，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小人书，一会儿尝尝刚锅的米炮糖，一会儿嚼嚼松松脆脆的爆米，幸福地眯起双。

看到盈芳端着一个菜盆从外面来，好奇地问：“姑，接来还要什么好吃的呀？”

“可现在没什么活需要海洋帮忙啊。”盈芳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帮姑去把屋檐的和兔喂了。

“好。你乖乖坐这儿，等炸好第一锅，姑就给你尝两颗。炸完，咱们还要炸卷呢，保让你小肚吃得饱饱的。”

？

“姑我不是小孩了！”哪知张海洋皱着小脸反驳，“我也能帮忙的。”

盈芳边看弟俩闹着玩，边着手搓。

前儿不是领到了过年的猪羊嘛，猪油板炸成了猪油，猪油渣剁碎后和白菜帮一起包饺，味可好了。当晚师徒仨地吃了一顿，剩那些，今天晚上给弟俩包饺吃。

张海洋一听，就开始分，只要和有关的都是他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