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再传给王临吧？”

“是啊，大司乃朝百官之首，已经连续五任由王家的人把持了。若皇太后尚在尤可为续，如今局势已变，我们跟王氏一族理应互相依靠才是。”

“但是……”王叙考虑的并不是这个，她不能成为王莽篡汉的垫脚石，刘昭也不可能让她成全王家打的如意算盘，她又没办法跟冯媪解释自己的担忧，只好：“无论我们什么，刘昭日后都不可能重用王家的。”

“太殿行事必会权衡利弊，我们能的唯有把路铺好，铺的平坦又宽敞，让殿在选择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选择我们这条路走去。”

王叙不禁想，如果给冯媪一个合适的环境，她必定是一个厉害的权谋家。

“次母亲来再说吧。”王叙笑了笑，冷不丁转移话题：“保阿，那日听曹人说起，芳姬也是不能吃禽么？”

冯媪脸上倒是看不明显的变化，只微微笑：“是啊，芳姬是你的亲姑母，她跟你一样吃禽会中毒。”

“那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咱们梁府还有谁是不能吃禽的？”王叙至今还是没明白，自己跟芳姬究竟是姑侄，还是母女。

冯媪复拿起旁的针线活，平静地：“应该是你祖母那边的外祖母也有这么个症状，我也是听夫人偶然间说起过，年岁太久，也是记不清了。叙姬问这个什么？”

“我只是好奇，这病是传女不传男么？”

冯媪轻轻应了声，似是而非，似乎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王叙继续试探：“上午听少途说，百棋生病住到外去了，保阿你知吗？”

“我如何会知？”

“审曹人那日在宣室殿外候旨的时候，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又不相熟，那日阵仗如此吓人，哪里敢多说话。”冯媪就着油灯着针线活，把岔开的话题又拉回来，：“人们常说肚尖尖，是为儿郎；肚圆圆，是为女郎。我看你这肚的形状，应该是个女孩。何不答应了新都侯府的请求，若最后生的是位皇女孙，那我们也没办法是不是？”

王叙不想拿自己的孩去任何的易，无论是斗还是官斗，她要合作依赖的人绝对不是王莽或赵氏妹。

冯媪看王叙若有所思的样，以为她被说动了，继续：“如今这局势如此复杂，无论何等事，都不能把话说绝了，如果不依靠大司，万一以后太有了其他的新……”

“会么？”

“如何不会？”

“别忘了，太也是个男人，喜新厌旧乃人之常。”

“他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我们上有共同的……别人没有的。”王叙边说边抚着肚，冯媪以为她在说他们有共同的孩，无奈摇摇，在她里，王叙虽然聪慧过人，却还太过单纯，不懂得人与人的复杂。

她们正说着话，封二来回禀，太殿遣人来说，殿晚些过来。

王叙听封二说话的声音不对，轻声问冯媪：“她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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