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只见上方两只乌鸦挣扎同行，飞雪舞之间，它们才并列又被打散，总也飞不到一块。那景好生萧瑟，看得人没来由心中一悸，只觉得将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发生似的，飕飕的凉。然而却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默然应。

老程把车拐去小路，是个黄土山坳，回回旋旋的，甚是安静。偶尔天空掠过一只晚归的苍鹰，发一声嘶哑鸣，凄凄，只让人瑟瑟心慌。

梨香还小，过了年才满十二，吓得只把往鸾枝怀里缩；画一开始还故作镇静，等到车拐一片三岔路，也害怕得往鸾枝边坐过来。

鸾枝心里也怕，一无法言说的不安，只不动声地重复着：“没事没事，绕过这一片土坡就好了。”宽抚自己，也宽抚她们。

却绕不去了。

拐了个弯，前忽然冲过来一只十几个人的队，上的汉穿虎短褂，腰扎宽带，大冬天的赤着臂膀，个个虎背熊腰满煞气。领的是个女人，二十四五岁年纪，着短衣靴，看起来甚是飒，手上提一把亮闪闪的大刀，一边打，一边着哨，惹得一众汉哈哈大笑。

那笑声震动山谷，惊扰了居家的儿。

糟糕…，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真个着了土匪了！

吓得老程连忙把车拐至路旁，低着，把手兜袖里再不敢动弹……车里有三个女人呢，自己倒没什么，姑娘们不能被糟蹋啊！好在老太太有先见之明，了辆破车，但愿大侠们只当自己是傍晚赶路回家的可怜人，混过这一回吧，菩萨保佑……

应该是才打了劫得胜归来的悍匪，语气里满满都是畅快。

一个：“英这一仗得漂亮，不仅把老不死给结果了，还抢了他一箱黄金！吓，大伙可见着那黑血，恁是溅了三尺多！”

“妈-的，六七十岁还糟蹋人十三岁小姑娘！狗-日的钱三彩，杀它一百回都不解恨！”

“呸，不把女人当人看的老-畜-生，让他地狱狗血去吧！”那叫英的忿忿啐了一，又笑着看向旁打随行的刀疤男：“这回全是萧兄弟的功劳，想不到萧兄弟年纪恁轻，手就已经这样好！”

那刀疤男闻言连忙谦然拱了拱手：“大哥于萧风有救命之恩，不过杀一老贼，理应效劳！”

略微低沉却持重的嗓音，脸上蒙着三角-黑布，虽看不清五官，然而那眉宇与鼻梁间的线条却仿若雕玉琢，甚是英武。应是个二十上的俊逸小，只可惜一刀痕从额掠至角，平白生来几许冷冽。

英扫了他手上滴滴答答的带血人，弯眉赞赏：“果然大当家的没有看错人！你如今手上既沾了血，从此就是咱们黑风的人了……走吧，你大哥怕是早已在山上煮了鹿血酒，等着庆功宴呢！”

“哈哈哈哈，喝酒吃最是痛快！”众汉附和大笑，一个过来拍拍萧风的肩膀：“自从萧兄弟一来，倒变成大哥主、英主外了。我说英，你莫不是看咱萧兄弟后生可，想背着大当家的偷不成？”

萧风毕竟少年心，更何况心中还藏着红尘挚，被众人说得腼腆，又不好张反驳，怕解释了更。

看了一艳飒的当家女人，只是假装听不明白。

英笑容蓦然一黯，怒挥一鞭：“呸，莫说大当家的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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