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往些年在府中不也是这般，怎的也不见你烦？”

秦若蕖绞着袖瓮声瓮气地：“那不一样……”

“怎的不一样？当初每日在家中陪着老夫人，不也这样过了？怎的如今却不能了呢？”素岚轻声追问。

“就是不一样嘛！”秦若蕖噘起了嘴。想了想，又补充，“关在笼里的鸟儿，好不容易飞去自由自在了些日，若是再关住它，它能习惯么？”

素岚失笑，这比喻倒也贴切，可不就是只了笼的鸟儿么？她没好气地了她的额：“是是是，咱们的四姑娘就是这样一只可怜的鸟儿。”

秦若蕖一扎她怀里，磨蹭了几，撒地：“岚姨，你跟哥哥说说，这禁足令便解了吧！”

素岚轻抚着她的背，片刻，轻声问：“岚姨想知，你一个小姑娘家，平日又多是与无小师傅一的，怎的突然就喜与端王一起了？”

秦若蕖脸颊贴着她的，扑闪扑闪几睫，把玩着手指：“就是、就是突然就喜了呀，陆修琰很好，我与酒小和尚叫他什么，虽然一开始总是不怎么乐意，可最后还是会答应我们。”

“什么叫‘就是突然就喜了’？”素岚追问。

“嗯……”秦若蕖皱着眉想了想，“就是有一日发现自己乐意与他亲近，加上他人又很好。”

她挠挠耳，觉得自己也说不明白，脆：“反正、反正就是喜。”

素岚垂着眸不发一言，右手有一没一地抚着她的发，心里却是混至极。只因她也抓不准，怀中这姑娘到底是真的对端王动了，还是被另一位要求动了。

“端王是皇室中人，与等闲人家不同，皇族当中规矩甚多，皇室女眷肩负的责任更重。王爷便是待你再好，也总有不由已之时，万一将来他边又有了别的女，待别人更好……”

“不会的，陆修琰说过了，他不会待别人比待我更好。”话音未落便被秦若蕖打断，素岚愣了愣，端王竟然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如此之话，可算是一许诺了，这两人竟到了山盟海誓的地步？再想想连日来陆修琰的持，她的心便得更厉害了。

她低去望着怀中的姑娘，对上那双充满了信任的杏眸，一时又到疼不已。

“青玉说过，哥哥将来会为我择一位人品上佳的夫婿，陆修琰也会娶妻，到时我们便再不能相见。我不喜，也不乐意与别人一起过半辈，更不愿意陆修琰娶别的姑娘，所以、所以……”话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秦若蕖的脸不知不觉间又浮起了丝丝红云。

素岚失神地望着她，久久无话。

便是如今她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吧？一个决要娶，一个立志要嫁，不是五公，还是她自己，难真的能无视这姑娘的意愿，将她许给别人么？

小丫虽然大而化之，又是迷迷糊糊的，可不代表着她没有七六，没有喜怒哀乐。

青玉……原来这当中青玉也了一脚，如此一来，她已经可以肯定，蕖小亦必然动了某些手脚。若是她动了手脚，可想而知，周氏主仆、吕洪及素卿的死亦没有瞒住她。

却说陆修琰再度无功而返，心里多少是有些沮丧的。

这几日遭受的挫折与打击，比他二十余年所经历过的还要多，闭门羹、冷言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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