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其实若是可以选择, 她还是希望生个儿，这世对女素来苛刻些，若又逢战, 女儿家吃的苦必然比男还要多。女儿要生, 但得在她能确保给她提供一个安稳无忧的环境, 才把她生来。

当然, 若是小丫提前到来了, 她也会无限喜。

凌玉本以为程绍安经此一回, 怕是再没有什么心思打理他的生意, 毕竟最初他那般努力生意挣钱，都是她利用他对金巧蓉的心思勾着他，再加以威利诱。

可如今金巧蓉抛弃他走了，动力变成了打击，再加上所有的积蓄又没了，估计会一撅不振，再度变回曾经那个游手好闲得过且过的程绍安。

可她不曾想到，过得几日，凌大征求她关于留芳堂分店开张日的意见时，顺便将程绍安寻上他，希望他的成衣铺与留芳堂分店同一日开张一事告诉了她。

“他店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凌玉有些惊奇地问。

“我特意去瞧了瞧，基本上都准备好了，商品不算多，但样样细，瞧得他是了不少心思的。只是我个人还是建议他好生歇息一阵，不必急于一时，先把心调理好再说。”凌大并不知金巧蓉还活着，只以为程绍安真的丧妻，而凌玉自然守如瓶，不曾透过半句。

“若是他持，便也由他吧！找些事让自己忙碌起来也是好的，总好过留在家里一个人胡思想。况且，纵然是我那弟妹不在了，可他早前请的几位绣娘手艺也颇为不错，碑也算是有了，便是提前开张也没什么。”凌玉想了想便回答。

凌大仔细斟酌了一，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理：“如此也好。”

“还有你早前托我在金州城置的田地宅，我都准备好了。”凌大又将带来的锦盒给她，里面放着的便是屋契地契。

凌玉抱着锦盒，地吁了气，又问：“你的呢？可也置好了？”

“都置好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你打算在那置产业，还特意让我也置上一些。”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凌玉自然不能告诉他，这是因为她打算一旦战起，便逃到金州城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郭骐来年便将调任金州知府。

见她糊糊的并不明言，凌大也不在意，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问：“素问最近可曾来找过你？”

“这倒不曾，怎的了？好好的怎会问起她来。”凌玉替他把茶续上，随又问。

“没、没什么，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凌大低去啜饮茶，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偏凌玉却是尖得很，一便瞧来了，心思一动，假装不解地：“自从与叶氏合作后，素问倒是比以往轻松了不少，以往还会不时到留芳堂去，难不成最近竟不曾去过了？”

“嗯，大概、大概她还有其他事要忙吧！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也不等凌玉反应便急急忙忙地离开。

有古怪……凌玉轻抚着若有所思看着他渐渐离开的影 。

待程绍安把他的打算向兄来时，程绍禟也是如凌玉这般想法，只是叮嘱他要脚踏实地，用心把店铺经营好，其余诸事便不用再在放心上。

得了兄的支持，程绍安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又看到凌玉牵着小石来，连忙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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