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了那般多了。”程绍禟如何不知这个理，只是放心不过，也只能委屈一杨素问了。

“待京中留芳堂开张那日，我也会想个法争取回来一趟。”

“不必了，你且安心在营里便是，留芳堂的事有大哥呢！再不济还有我和素问，便是爹娘也可以搭把手。”离留芳堂开张之日不到一个月，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他一个刚去不久的人便要因私告假，着实有些不大好。

程绍禟笑了笑，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这样糊了过去。

小石‘咚咚咚’地跑了来，一把抱住他的双，仰着脸问：“爹爹你要去哪里？也带我去好不好？”

“不好，小石留在家里帮爹爹照顾娘亲，还有阿公和阿婆，不要捣惹娘亲生气，待爹爹回来了，便带你去骑。”程绍禟他的脑袋，柔声嘱咐。

小石有些不大兴，噘着小嘴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糯糯地答应了：“好……”

程绍禟拍了拍他的脸，接过了凌玉递过来的包袱与剑，在母二人的目送了门，牵着便往镇宁侯府方向而去。

“程夫此去，将来必也能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便是将军夫人了。”杨素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着打趣。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凌玉才关上门，没好气地嗔了她一，满是唏嘘地叹了气：“相比什么将军夫人，我还是愿意他无论何时都能保住命平安归来。”

“若是再唉声叹气，可就要谱写一曲闺怨，到时候便是要会到古人所云的‘悔教夫婿觅封侯’了么？”杨素问笑嘻嘻地又。

凌玉哑然失笑。

“爹爹这是去找疯了的猴么？”小石突然话。

凌玉与杨素问顿时便怔住了，彼此对望一，均忍不住笑声来。

杨素问笑弯了腰，一边着肚一边：“你爹爹是去找猴了，不过不是去找疯了的猴，而是去找一个叫‘镇宁’的猴。”

凌玉好片刻才止住了笑，了角笑来的泪，闻言便啐她：“又胡说，上回你夫还说是我说话没个忌讳教坏了孩，我瞧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小石似懂非懂，不过叫‘镇宁’的猴这话他倒是记住了。

万寿节庆典一过，赵赟也终于得空闲来理宅之事了。

此刻他睥睨着跪在地上的金巧蓉，嗓音不疾不徐，让人听不喜怒：“你这样便相当于背叛了整个宁府，自此以后，宁府怕是再无你的立足之地。可孤从来不相信毫无目的的主动投诚，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金巧蓉伏在地上，良久，才缓缓抬：“臣女只希望能在府上有个容之，不至于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赵赟地望着她：“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孤明白了，你去吧！”

金巧蓉有心想问问他这话是不是代表着同意了，可又憱于他的威严，到底不敢造次，低着退了去。

一直走好一段距离，她才又忍不住止了脚步，回过望望那座纵是远远瞧着也让人心生敬畏的院落，不知不觉地轻咬着。

她没有错，他们不仁在先，那便不能怪她不义，她也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此策，否则，一个无声无息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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