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这个表现，图个啥？”

我图来日好你们的二少夫人呀！

连笙话到嘴边，想起恭对她告诫, 生生又把半个“我”字再给咽了回去。她只得憋屈又神秘地一笑：“尔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啥燕？啥壶？”

“怕不是跟在大公边，书没念上几句，人倒读傻了。”

一群小伙计们全都摆摆手作鸟兽散了，徒留连笙一人自得其乐。这一年终归也是顺风顺, 祈望来年也能如今一般，她每一想起，便觉心里喜滋滋的，仿若黎婶炊糕上的饯，甜丝丝又喜滋滋地忙到了过年。

大年三十年夜饭。

卫大将军辞了宗亲，遣了多余的人，只在厅上设一桌家宴，列席也不过墨白几人，说当是显得有些清冷的，可卫大将军多喝了几杯酒，竟不同于往日威严，与他们小辈多起话来，却反倒比旧时满堂拥簇还更闹一些。

谅谁都看得来，卫大将军很兴。

谅谁也都猜得到，他这般兴是为何。

他端着酒杯半是醉地向青问：“我有多少年没在京中过过年了？”

青笑答：“有四年了。”

“四年，转都四年了。”卫大将军敲敲小酒杯一饮而尽，“我还记得十年前，第一次领恭儿在北境过年，就撇你一人留在京中，那时你才，才多大？”卫大将军抬手搁在前比划，“走时你还不不愿的……”

“爹说的哪里的话。”还不等卫大将军话音落地，青便矢否认，“军中将士戍边守国，即便年节也无法归家，爹与恭恤众将士，亲表率，本便是好事一桩，我又怎么会不不愿的。”

“哦？”卫大将军眉梢一挑，“当时小小年纪便已然有这等觉悟了？”

“有志不论少年。”

青一副拒不认账的态度，难得见他这般小孩儿神态，连笙当场没能绷住，突然“噗哧”一笑声来。

只是一声轻而又轻的鼻息带笑，却不想竟会把卫大将军的视线也给引了来。

他其不意地喊了句：“连笙姑娘。”

“啊？哎……”连笙才在低，只觉一麻，着抬起脸，“在，大将军有何吩咐。”

“说起来，我还不曾好好谢过连笙姑娘。”

卫大将军和颜悦地开，倒把连笙给怔住了。“谢？”她又觉莫名其妙地笑开来，“谢我什么。”

“青儿因这疾，从来便与同龄人玩不到一去，是故自小也没什么伙伴，难得有谈得来的朋友，我自该好好谢你一杯。”

卫大将军许是醉了，言语间与素日模样全然不同，仿若两人。连笙忙地端了杯站起来：“大将军言重了。”

她回了个礼，仰一饮而尽。

连笙不常喝酒，过去跟着师父是一滴也不许沾的，才也就是后来跟在乞丐堆里混得久了，时不时方能喝一。酒量虽然不上台面，但充面还是拿手的，她反执了杯落座，倒听卫大将军不辨绪的一声：“不想连姑娘也有这等海量。”

“哪里哪里，”她放酒杯，打脸充胖，“行走江湖，技多不压。”

“不过说来惭愧，我常年忙于军务并无暇过问，以至于连姑娘府许久，我却连姑娘是哪里人氏也不清楚。还敢问连笙姑娘，家住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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