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笙走在前面回过来。

可是她的这句“有的”，青打断了，她没能说来，于是恭也没能听见。恭听见的，只有青忙不迭地救场般地制止，他救的什么场，他心里隐隐约约又明明白白地想得答案来。他的心沉沉的像压了一块秤砣，压得一颗心忽上忽的，酒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

若非是他面上还挂着酒后红，好歹提醒了连笙他今儿个兴致极佳，否则单是这样目光定定地追问，当真要让连笙以为他是别有意了。

才提罢青，卫大将军便在这个时候问她有否婚，恭刚想开，却被一声“爹！”抢先了一步。旁青迅速喊了声：“爹，连笙是客，又何况一位姑娘家……”

她忙地抄起桌上茶，了嗓，正预备答话，却忽然听到一声“父亲”。

连笙还未反应过来这回事，她半是惊半是喜的，倒丝毫不觉有何好介怀，毕竟方才卫大将军问她婚与否，她想回他：“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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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连笙的酒劲反冲，猛地连咳了两声。

她当然是有婚的，老天爷梦早已将她许给卫恭了。

只一句，席上接连坐着的三双筷也全都一并停住了。

，家中父母亲人可好？姑娘小小年纪，如何又会行走江湖呢？”

她自在悠闲地晃着一双，丝毫不觉外冰天雪地的有多冷。那些樟树枝上的雪, 压得叶垂垂的, 她团了个小雪球一扔，便扑簌簌打整片枝的雪粒来。冷不丁有几颗雪碴拍到她昂扬的脸上, 她一面缩着脖去躲，一面笑嘻嘻地好似在同樟树打雪仗一般。毕竟, 她歪过脑袋偷偷看了边的人, 毕竟是和恭一起守岁啊……

“要不要一起守岁？”

他的言辞连同神皆是闪闪烁烁，话里话外却摆明了是要阻止卫大将军再说去的意思。

“没……”连笙贼一

卫大将军目光定定，仍然停在连笙面上，既然恭已解了围，连笙自然忙不迭地应：“是，诚如恭所言。”

她神飞快, 偷偷瞄去，却还没来得及再收回来便被恭逮住了，他沉沉的嗓音问她：“什么。”

雪后的将军府, 连笙怀抱炉坐在廊，别院里的回廊。

旁恭声，打断了她已到嘴边的回答，：“连姑娘曾经机缘巧合，帮过我一个忙，故而与我认得。因她自幼无父无母，跟随隐居的师父大，师父故去之后落江湖，我知其世，念其有恩，方才邀她回来府上小住。是故家乡何方父母何人之类，皆是不知的。”

卫大将军角笑，青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转又向连笙比了个型“别介意”。

就这样浑浑噩噩直到散了席，看见连笙回往住的方向，他忽然便鬼使神差地喊住了她：“连笙。”

卫大将军倏忽一愣，而后又心知肚明地弯了弯嘴角，：“连笙姑娘，我喝多了，莫要介怀。”继而便又兀自举了举筷，“吃饭。”

卫大将军这才收回目光，了然将一。他执了筷正要夹菜，连笙以为这是便算翻篇了，可没想到一双筷都还未能伸去，陡然间一停，卫大将军跟着话锋一转，又问了句：“那连姑娘应当也无婚了？”

第62章 卷十 蛇府（陆）

“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