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便见恭皱了皱眉。

“兄指的是……”

“你且不必再瞒我了恭，” 青言打断他的明知故问，“你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带连笙府，你与连笙之间的秘密，我虽不太清楚，却也知定当是你筹谋许久的。说句实话，打从连笙现以后，你整个人的状态就变得不一样了，过去总有一层愁云笼罩似乎拨不开散不去的，如今无时无刻都在透着隐隐生气。我知是你心中有块心结，过去解不了的，如今看到希望了。从前我并不问你，也不愿意多说，是我不想要你为难，你既然缄不提，我便也尊重你为自己留有的余地，可事到如今，你不觉得自己所谋之事已然开始变得危险，危险到不再适合你与连笙单打独斗了吗？”

没有回答，恭奇地沉默。

青跟着一并皱上了眉，又：“我原也不愿手，可是冬前的那场烧，当夜墨先生与白先生将你们俩带回来时，你与连笙就躺在那里，煞白，完全不省人事，那时我才第一次对你所为之事到害怕。我知我是个局外人，但倘若这件事会为你们带来危险，那至少能够让我知，我又能些什么来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吧。”

青的眉心从未绞得这样过，连着眉心同样锁的恭，与他一样陷无边的沉默。

仿佛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了，沉默像是黑夜一般吞噬了所有，那些烟火喧嚣，明眸善睐，怦然而动的音容，全淹没，归为一片死寂，而后从这死寂里生没有尽的纠缠来。纠缠是了刺的葛藤，就绕在恭的心尖上，他攥了拳，不知当说不当说。

回廊上的红灯笼映他与青的面孔晦涩不清，他的睫倏忽动了动，忽然低声问他。

半晌沉默过后的开，却是一句毫不相的话，他问：“你喜她吗？”

恭也不明白自己在等待什么，是在等一个明明心里清楚却仍在妄想会被否认的答案，还是等着一个能让自己顺理成章和盘托付的台阶来，抑或是，都等到了。

青的眉心平展，坦坦地，答：“是，我喜连笙。”

在那一瞬间，那些葛藤断作一截一截地往落，拽住他的心也跟着轰然倒地。

恭轻轻靠回上，低低的声音向他开：“好，那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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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笙煮了饺，又了两样小菜装在盒里，提了盒往回走，行至廊，见到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在兴上一般，便问他们在聊什么。青恭相互对视了一，而后抬起来异同声地说：“秦汝。”

“咣当”一，连笙惊得两手一抖，拎着的盒差摔了。

在她满脸惊愕的一声“啊？”中，永安城城楼钟响，院外面“噼里啪啦”的爆竹之声乍然四起。

烟窜上天际，“砰砰砰”的动静淹没了连笙的吵吵嚷嚷。有辞旧迎新的吉祥话隔着围墙传来，恭祝声熙熙闹闹地震落残雪。

又是新的一年了。

第63章 卷十一 同谋（壹）

正月十六过完年开朝, 皇上宣旨册立皇太孙，定于正月廿二日行册封典，卫大将军便暂缓了归期回营。正月廿二, 参加完册封典礼回来的卫大将军, 顺就一并带回了两样东西。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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