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了许久，摇了摇，只好往最东边的那栋老房走去。

程肖将车停好，也跟了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好像都用尽所有的力气。

那栋房依旧如此。双层，红砖，剥落的墙一侧缠着藤曼——不再是枯黄寥落，隐隐透了绿意。

林莞看着那扇熟悉的厚重大铁门，了一气，尽量不让自己再哭。

良久，她伸颤抖的手，敲了几门，“咚、咚、咚——”。

门没开，没一儿动静。

林莞盯着那复杂的门锁，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在这里住过近两月，却从没拿过大门的钥匙，一次都没有。

当然，顾钧也完全没提过。

她咬着牙，握拳，又敲了一次。

门依旧未开。

“应该是没有人在。”程肖说。

林莞“嗯”了一声，心里也明白。

她用力攥住衣角，从来都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她心复杂，既不想再看他一，又希望再看他一。而如今发现真看不到他，那失落和悲伤，更是烈。

沉默许久，林莞忽而想到了什么，往房一侧绕去。

她的目光慢慢落在那扇窗上——当时外面站有民警的窗，林景沅倚靠过的窗。

想了想，她靠近了一，踮起脚尖。

那窗上有竖着的防盗栏，都锈了大半。但她手腕纤细，也并不怕疼，直接挤了去，将窗生生拉开一。

“你、你这——”

看到女生退的手腕上被一红痕，程肖被惊到，立刻想拉来看。

林莞意识躲了一，“没事的。”

她低，另只手从包里掏那一摞钱。五万块实在是不算薄，窗隙又不大，只能一去。

不知为何，看着那钞票一张张落在地上，有一迷之荒诞。

最后，林莞将那张欠条展开，重新看了一，扔了去。

……

完这一切，她捂住嘴，知自己该走了，却还是不舍将窗关上。贪恋地望着里面的每一——陈旧的桌椅沙发，支型灯，被打磨至平的老地砖。

目光尽是走廊的墙，只要稍一转，就是他们曾经的房间。

好像到都有过的痕迹。

程肖很有耐心地等着她，既没有促，也没有问一句。

林莞了发，最后说：“算了，走吧。”

就在她刚将窗关上时，后就传来了汽车的声响。

她的猛地一颤，背脊忍不住僵。

虽然没有回，但林莞就是有一烈的预，来的人会是顾钧。

她沉默几秒，握拳，最终转过去，望向他。竭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只是路过。

程肖也察觉到了什么，意识往前站了站，将脆弱的女生挡在后。

顾钧从车上来，目光扫过他们，在林莞的手腕上停了几秒，就迅速转开。

他神漠然，好像他们就是不相的陌生人。

林莞顿时说不话。

她忽然想起烧烤店那一次，他也是这个样，冷峻疏离，似乎彼此从来都不相识。

旧事重演，近乎没有差别。

程肖看着这个男人，也愣了一，觉得颇有几分熟。

他记忆甚好，很快想起当时的一幕幕——林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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