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说：“谢谢。”站起来，走到钢琴前面。他不敢靠太近，要知盲人除了睛什么都灵，包括鼻，他生怕这个女生发现他是个不修边幅的人。

女生似乎并没注意到别的，只是给他介绍：“钢琴上的白键，就都是标准的字母代表的音，不带升降号的。而黑键，就是因为每两个音之间是一个全音，等于两个半音的音程，而钢琴必须能把所有的音都弹奏来，所以在白键中间加上黑键。而B和C、E和F之间本来就只有一个半音，所以就没有黑键。”

孟思扬“哦”了一声，说：“真是奇怪，这么说中音的C和音的C之间有十二个半音。那人脆就直接拿十二个字母把它们都表示了得了，非要这么麻烦嘛？”

女生难以回答这个问题，片刻，说：“我也不知。我觉得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这是将一个八度音十二等分，就是十二平分律。有的地方用的是十七平分，像伊斯兰的那些国家，所以听着他们的歌风格不同，但要是不知这些，也很难说到底有什么区别。”

孟思扬问：“那……两个八度音之间是什么关系？”

女生没回答，直接敲了键盘上的两个八度音。孟思扬一怔，说：“这两个音只有音的差别，似乎……似乎完全是一个音。”

女生：“其实是这样。从理原理解释，两个八度音之间的频率相差整整一倍，如果换个角度去想，可以认为它们频率是一样的，只不过波形不一样，八度音的两倍周期也是它的一个周期。所以所有相差八度的音之间……听起来非常和谐。”

孟思扬：“好像是这个理。难怪……”

他又说：“那也没必要非要这么麻烦，分成十二等分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设黑白键的区别？”

女生说：“其实没什么区别。就说刚才给你讲的调式吧，调式总共有十二，但是有十五调名。”

孟思扬想了想，说：“对。把‘do’分别设为十二个音，就是十二个调。”

女生说：“其实我们不这些调名，只音程和主音的音，也不黑白键的区别，那都很好理解了。一首曲就是一组音程的组合，所有的音都升或者降低对旋律不会有什么影响。”

孟思扬问：“那为什么有十五个调名？”

女生说：“因为有的调是一样的，比如升C调和降D调。它们后面的七个音是完全一样的，但又是完全不同的调式。”

孟思扬想了想，说：“那有五对调式是相同的……那不对，应该有十七个调名啊。”

女生听了，皱眉思索了片刻，说：“是十五个不可能错的。因为不同的调式对应不同的升降号数。谱表里最多七个升号或七个降号，加上一个C调，肯定只有十五个。”

孟思扬问：“调式和升降号数什么关系？”

女生说：“不同的调式主音不同，所以后面的几个音都要调整，或升或降低。”顿了顿，她说，“但在一个调式里，要么所有要调整的音都升，要么都降低。调整几个音，就在谱表上相应的线上画一个升号或一个降号。我们初学的时候，所有的谱表都是要背来的。”

孟思扬问：“刚学的时候你能看见吗？”刚问完，又猛醒过来，急忙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女生摇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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