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属音之间相差的音程和大调不一样。大调是‘全全半全全全半’，小调是‘全半全全半全全’。所以风格也会不一样。”

女生沉默片刻，说：“你聪明。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你学过。不然和弦这个概念，并不是众所周知的常识，你刚才那个朋友就不知，你就知。”

孟思扬说：“我去老年公寓看我爷爷的时候，那儿有个老人通乐理。老年公寓旁边有个音乐学校，天天有人弹钢琴，老人就跟我讲过一东西，但没给我讲明白调式。”

女生说：“那我可不信，老人家是大师，我一个学生都能给你讲明白。”

孟思扬说：“那儿没有钢琴嘛。我也没怎么见过钢琴，他给我比划我也不明白。”

女生说：“这是电琴，不是钢琴。钢琴比电琴要贵得多。”

孟思扬摇：“我不明白。我们班同学都青睐机械表，但机械表无论是度还是功能都不如电表，但就是比电表贵得多。我想钢琴调音一定比电琴麻烦，电琴只要修改置的波形数据就行了，还能制造各不同的音，成本也便宜。”

女生幽幽地叹了气，说：“有些东西不是看的实用。”

孟思扬环顾四周，问：“你怎么去吃饭？”

女生指了指旁边：“我那儿买了饼。平时有人给我带饭，周末没人，就只能吃这个了。”

孟思扬笑：“早说啊，我帮你带饭……”迟疑片刻，说：“餐厅也没有饭。我自己也只能面条。”

女生问：“你自己饭？”顿了顿，说，“我很久没吃面条了。因为这东西……很难带，不像米饭。”

孟思扬问：“你父母呢？你难成年累月的不回家吗？”

女生神黯然，说：“我没有父母，我姑姑抚养我，也就每个月给我生活费，别的……就不了。”

孟思扬轻叹一气，低声自言自语：“跟我一样，不过你比我还多个姑姑……”

女生耳朵极其灵，问：“你说什么？”

孟思扬“啊”了一声，知说自己是孤儿她也不信，反而有近乎的嫌疑，便避开不谈，说：“你想吃面条吗？那我好给你送过来吧，就当我的学费了。”

女生吃了一惊：“你在哪儿？”

孟思扬说：“我在餐厅打工，认识那儿的主，假期里他们把钥匙给我，我就自己饭自己吃。”

女生轻声自言自语：“你还真是个孤儿？”

孟思扬没回答，问：“你想吃什么面？炸酱面？丝面？”

女生没回答，问：“你怎么送？”

孟思扬说：“这个简单，拿个塑料袋，把碗整个装去就行了。要不……你有没有饭盒？”

女生说：“有一个，不过我平时洗碗不方便，都用一次饭盒。”

孟思扬笑：“那好说，我平时洗碗一次就几百个，不多这一个。是那个吗？”他指了指窗台上。

女生说：“那……实在太麻烦了。”

孟思扬说：“也就多一把面条而已。你吃什么面？”

女生顿了片刻，说：“我……我其实喜吃豆芽面。”

“豆芽面？”孟思扬愣了片刻，觉得真是稀奇。忽然他想起什么，忍不住拍掌笑，“好好好，原来如此。面条加上豆芽，就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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