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她们吞了好几个当年害死她们之人的魂魄，法力大增，再加上她们在江城待了多年，对城的势和地势都熟悉不已，她们匿于底不，江公也拿她们无法，只能求我相助。”

“你？”云霄嗤笑一声，面带不屑，“江简都对付不了的厉鬼，你又能什么？”

白湘咬：“并不是对付不了她们，而是……江公说他事务缠，走不开，恰好陈——陈掌柜又传来消息说你们在江城，我那时误会翡门主，自然一心想前来杀了小楚公来为我爹报仇，江公便让我在城中制造混时顺便去劝一劝姑娘她们，若是劝不成，便以他给我的符咒降服她们。”

“符咒？”我一愣，和云霄对视了一，连忙，“是什么符咒？能给我看看吗？”

白湘：“江公只给了我一张符咒，我劝说姑娘她们不成，只好祭了它，姑娘她们被符咒降服，那符咒却也已然化成了灰，随风飘散了。”

我心泛起一阵失望：“没了？”

白湘带着几分歉意了。

“那符咒祭时是什么样的，又有什么效果，你还记得吗？”云霄。

白湘回想了一，：“我只记得那符咒被我祭便自动升到了当空，以自为基向外扩散了一圈波一样的金环圈。那金光耀刺目，我一看它就觉得双火辣辣的，泪都来了，整个人被那金光一罩，更是觉得置于火炉之中，浑难受得厉害，不敢直视，更不敢靠近，只能退避三舍，避开那一阵金光。当时我闭着双，看不见周围的况，只能听到底传来的哀嚎声，而随着金光渐消，那阵哀嚎声也逐渐变得微弱，直到金光散去，我也就再听不到姑娘她们的哀嚎声了……”

“我上前查看况，只看到了随风飘散的符灰，姑娘她们……都消失了，再也……不见踪影。”

金光环圈……

我咬忖度。

白湘和家母女都怕那一阵金光，而且被那金光一照，周就会像是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莫非是金光咒？

“消失了？”云霄扬眉，“她们是回到她们该去的地方了呢，还是被那符咒得魂飞魄散了？”

白湘默默摇了摇：“我不清楚……我本来想说服姑娘她们放仇恨的，可她们执意不听，我又想，如果我爹爹也和那些无辜的过路魂魄一样，被姑娘和大娘一样的……魂魄遇到，又被吞了肚中，我就……我就不敢再继续想去。”

“所以你就祭了那张符咒？”

白湘低，默然不语。

相通了那符咒到底是什么来后，我就回过神，对她一笑：“没关系，这并不是你的错。她们吞魂魄本就不该，既然已经大仇得报，就不应该留恋人间，在贪恋这世的烟火。而且她们已经开了刃、见了血，从今以后只会想着如何去杀更多的人、吞更多的魂魄，而不是改邪归正，重新向善，你能劝说她们已经很好了，她们执意不听，惹来这个结局……也是应该的。”

“朝，”白湘看向我，漉漉的双目在黑暗中闪着几零星的光芒，似初生的小鹿一般，“你觉得她们是被那符咒赶去了该去之地，还是被……驱散了？”

我沉默了片刻：“你的说法，那符咒应该是金光咒，若是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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