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信你。”

事关常，周老爷却不肯再收手了，问婆，“这事，空白牙不得数，你有什么证据？”

扫地婆摇摇，周兴家脸一松，起来一脚把她踹到，“说，哪个让你污蔑爷的？”

说完，他恶狠狠地盯着薛氏。薛氏脸苍白地后退，似是十分惧怕周兴家，周正见此，慢悠悠开，“五德，兴家，都坐来，是白的黑不了，查清楚问明白不就行了。”

周五德坐，正想着怎么劝众人回去，却见一个小丫鬟兴冲冲地跑过来，“老爷，姨娘醒过来了。”

周老爷直接吩咐，“去把她带过来。”

丫鬟犹豫，看着周五德，周五德也想赶快洗刷净，虽说有怀疑，但是他心里还是相信自己的妾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什么，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说什么，“去把姨娘抬过来。”

柳姨娘被人用躺椅抬了来，盖着厚厚的被，只着一张小脸，她虚弱地抬眸在人群中寻到周五德，神又落在周兴家上，看清他上穿的天青袍后，两满是空绝望。周兴家被她敲得心直，觉得大事不妙。

“妹妹，你莫慌，你为何到园里去，又是被谁推倒撞在石上的？”薛氏上前替柳姨娘整理背角，语气轻柔，“你只说来，老爷会给你主的。人说看张婆前几日看到你与大少爷在假山后说话，又说你今天过去是去寻大少爷的，你快告诉大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老爷自然是相信你的。”

柳姨娘掀开上的被，双手撑着椅背，颤巍巍地站起来，跪倒在地上，“老爷，是家对不起您。”

耳边响着阵阵鞭炮声，空气中弥漫着的硫磺味儿，再加上满的红对联、门神和红灯笼，新年的喜悦扑面而来，但周家此时的气氛却不大好。

饺已经包好，祭桌也摆上了，一大家都聚在周二发家，终于在天黑时等到周老爷回来主持祭祀开年夜饭。周老爷的脸难看的连家里的几个孩都不敢大声说话，吃完饭后，周老爷没有像往年一样领着大家一起守岁，而是让他们各自散了回家。

回到家中，年氏想问周卫极发生什么事，却被他的脸吓得不敢上前，只得抓耳挠腮地回了西院。周卫极这时脸才好看了些，带着蓝怡和宇儿，在自家的祭桌前拜了祖宗父母，全家人围坐在炕上守岁。

这是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蓝怡不想被周财主家的事儿扰了兴致，喜喜地带着两个孩，给他们讲新年的由来，讲有趣的对联，讲各地的风俗，“……吃人怪兽年最怕火，红和炸响，然后人们每到除夕夜时就会放鞭炮贴对联，这样它就不敢来了。”

宇儿文轩坐在父亲怀里，啃着柿饼，好奇问，“那个叫年的怪兽，什么样？它住在哪儿啊？”

“这个得问你爹，娘没有见过。”蓝怡把周卫极也拉话题圈。

周卫极挑挑眉，“小时候听老人们说，年上有尖角，大如，嘴张开比老虎还大。它躲在山里专吃不听话跑去的孩，冬天没人山它肚饿了就跑来吃人。”

“爹，山里真的有年么？”宇儿抱着怀疑态度。

周卫极摇摇，“不知，爹没有遇到过，山林大，或许真躲着什么以前没见过的‘怪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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