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莲心虚空藏观想法、大日如来观想法等法藏给晒晒，其实是存了心思试他心。”

云青听见莲心虚空藏观想法不由心中一动，这么说来，莲心虚空藏观想法还真是记在书里的？随即她又想到有些警觉，也不知觉鸾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是真看什么了，还是和那什么师祖一样存了试她心的意思？

“他想要试试你师父会不会偷看这些典籍？”云青脸不变，疑惑地问。

觉鸾又笑起来：“是啊，可是他没想到我师父居然也不去藏经阁领书，就跑到这晒书石上光着肚睡了一觉。”

云青讶然：“这是为何？”

“我师祖也不解，跑去责问，我师父振振有词，他说……”觉鸾停顿了一，将最后一本古籍小心地捡起来抱在怀里。

“我师父说他一心向佛，万千典籍皆在他腹中，何必晒书？把他自己肚晒晒便是了！”

云青也不由笑起来，她觉得这位字辈佛门大能的倒是与这归灵寺的肃穆颇有不合之。

“结果后来就被罚跪了，一连几个月，日日夜夜，风雨亦然，他一直跪在这晒书石上。”觉鸾神微肃。

云青问：“这么严重……？”

她觉得佛门之中之辩其实十分用，有时候一件事明明是错了，但只要上能用佛理圆过来就不会有什么责罚。比较典型的是“酒穿过，佛祖心中坐”，既然连犯戒都可以用这荒谬的说辞掩过去，那么觉鸾的师父被罚跪好几个月本没理啊。

“我师父后来同我说，他当时觉得自己没错，可一月之后便跪醒了。”觉鸾的侧脸在夕同寺里那些佛像一般，似笑非笑，慈悲却不怎么真实，“万千典籍皆在腹中？读书人心中自可存着这轻狂无畏，但修行之人不行。”

“谦卑。”觉鸾的声音放低，一声声直摄心神。

云青觉有什么被动了，她的况与那佛门大能颇为相似。天书在手，可不就是通晓万，无所不知，万千典籍皆在腹中吗？

“天大无数，光是佛门便有无上甚微妙法不知凡几，所知越多便越能明了自己的蒙昧无知。也许万千典籍皆在他腹中不错，但这依旧是别人的典籍。若是没有谦卑之心，虚心求佛问，那么终得不到属于自己的大。”

云青心中恍如有警钟叩响，一就清明了许多。

她有天书护，有阿芒这千万人不可敌的大助力，她有气运加，先后得见了太上应录、大日黑天、君乾元。所以她敢肆意妄为，敢在十万大山底招摇而过，敢履天圣坛，全而退，现在甚至敢拉着郑真真一同搅浑西北这潭。

但是她依仗的一切说到底都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天书始终是外，阿芒再大也不能替她悟，那些七八糟的传承又有哪一个是她真正钻研透彻的呢？

万千典籍皆在她腹中又如何？没有一本是她理解的，没有一本是真正属于她的。

越是狂妄，离所求之“”就越远。

“受教了。”云青躬谢。觉鸾佛法，怕是早看她心中躁动不安之意，他既不问她到底有何图谋，也没有对她有所戒备，反而指迷津，警醒她要以谦逊之心求取大。

“晚课要开始了，你且去罢。”觉鸾，听着寺中钟声作响，便对云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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