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死了……”郑真真睛汪汪地看着那女，也不因她脸上那狰狞的伤疤而有什么异。

“是了，那人似乎被心上人所叛，看开障，修为大，于是师便让她先了外门再说。”

“莫这么叫我！我号惊。”那女无奈地，她早已不在乎相之事，但郑真真说得真挚，她也不好责骂。

“她那时候绪不稳，大概是误伤罢。师也只是让她外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试探几回心，若是尚可便引门，不可便送她走。”惊示意她也坐。

“你不光脑不好用，还笨手笨脚，真是……！罢了，你不拜在我门说不定于我而言也是一桩幸事。”那女装袖一甩，一条桃的丝带就将郑真真卷了来。

“那时候你上的伤也是她的么！？”郑真真惊讶地说，她记起那时候被侣背叛的女，好像就是在说她吧？

“嘤嘤嘤……”郑真真浑透，站在寒潭里瑟瑟发抖，“我、我站不住了！”

郑真真打了个大大的嚏，手脚并用从寒潭中爬来，但是脚踩到一块溜溜的石，一又掉了回去。

※※※

郑真真也学着惊的样席地而坐，可惜怎么也坐不她那端庄雍容的样，总带着些憨。

那个将她从寒窟秘境中带来的女此时换上了一桃装，站在云雾缥缈中宛如谪仙一般，她面上覆着薄纱，听了郑真真这话不由掀了面纱：“你当真不愿拜我为师？”

郑真真咳了半天，才：“那个……漂亮，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啊？”

惊：“自然，这是规矩。毕竟近年来散修心越发败坏，不好好甄选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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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寒潭我泡过澡，你再喝是不是有不大合适？”

惊用术将她上，然后化一个小茶桌，席地而坐：“那怨妇比你厉害多了，受那么重的伤还能冲寒窟杀了那白熊，连我都为她所伤。”

“来，来！白瞎了我给你借这寒潭锻，这才半盏茶不到就给我喊冷了？”那女一脸不耐烦，但还是同意她从寒潭中来。

惊问：“说什么？”

郑真真还是一副可怜的样：“冷！”

惊从寒潭中取了些，也不知怎么就化两杯气腾腾的茶。郑真真看着她的动作，不由想起云青，柔和了些。

“你是什么是！？快些喝茶，今日你必须给我把洗髓伐骨最后一步给完成了！”惊不满。郑真真天资不错，但洗髓伐骨等等修的前期准备还不扎实，她只好替她重一遍，免得将来留后患。

“我呢？也是外门先考察么？”郑真真问。

“惊前辈。”郑真真认认真真地施了个礼。

郑真真不解地问：“怨妇？”

郑真真疑惑地问：“她打伤你，你师还让她门？”

“我刚刚就想说……”郑真真有些迟疑。

云青再次躬，然后才踏着落日余晖去上晚课。

“你这蠢孩怎么不听劝？若你拜我为师，将来只要便可成为我眠凤廊嫡传弟……”

惊叹：“师捡了个怨妇，我怎么就捡了个傻。”

郑真真严肃地：“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