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再问一次，为什么是我？”

杨突然想起来，易曲最开始以为接电话的人是希的那个时候，那极其柔的语调。他笑了起来：“我不是说过了，从一开始，把你调十三科的人就是我。我本来就是在挑选接班人。”

“说谎。”

“你就当这是真正的理由吧。”杨叹了气，“别追究太多，反正既然你已经照我说的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为什么。就这样吧，我和希他们上山了……放心吧，她不会什么事的，我跟你保证。”

37.CH 37

整个房里面都极其安静，他很确定没有其他人的在。在这里，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自己剧烈的呼、心，还有脉搏偾张的声音，唯一还能够闻得到的，也就只是算得上新鲜的血的气味。

客厅里面看起来很安静，明显过很彻底的清洁。不过当卓恒看向一些角落的时候，依然能够看见密布在瓷砖隙、金属边角还有其他难以注意到的地方残留来的未被拭赶的血污。

那些血污到都是。

在桌正中央，放着一个的相框，里面仔细装裱了一张新拍的照片。从照片里看过去，酒酒被反剪双手绑在椅上，就坐在这个房间中央，表茫然到几乎可以称得上呆滞地看着周围，看着周围那些宛如被什么东西直接用力撕裂一样边缘层次不齐的人碎块，散地被扔了一地。

哦，对了，拍摄者还生怕他不知一样，特意在打印照片的时候生成了时间，就在他们离开这个宾馆一个小时之后——换句话说，他们一早就已经被盯上了，几乎是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挟持了酒酒。

卓恒觉得自己浑的血都快要冲到上了，在这一刻，唯一能够让他稍微觉得安心的就是，虽然这间屋里满是尚未散去的血腥味，然而那些血的气味闻起来都不属于酒酒，酒酒应该还活着。

而现在，他不知带走酒酒的是谁，也不知对方要什么，也不知对手想怎么样，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实也仅仅是，酒酒在对方手里。

挟持一个人质，当然是要威胁他什么。

在他发呆的过程中，他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卓恒才终于从慌张崩溃、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缓和来，拿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最后一条来电也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前的事了。卓恒迫自己冷静了一，给希打了回去，然而手机里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提示音，随即是温和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现在不在服务区，请稍后……”

卓恒差没把手机直接握碎了，要不是在他挂断的一瞬间，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而且显示来电人是酒酒的话。

“喂，卓恒。”

接通之后，电话另一传来的确实是酒酒的声音，卓恒的心一稳了来，急切地问：“酒酒，你没事吧？你在哪儿？”

“我不知。”酒酒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并不平静，倒也没有到惊慌失措的份儿上，她了一气，似乎在等什么，随后才继续说，“卓恒，是他让我打给你的……嗯，把我从酒店带来的人，他说，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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