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拎着过来，停在他们桌边发牢：“都不知是谁，把镇山河吊在桌……”

叶西吃完了，筷往桌上一搁，说：“我啊。”

她顺势站起，伸手揪住李金鳌的领就往距离最近的空屋里拖，昌东站起，示意丁柳她们：“你们慢慢吃，不着急。”

他不慌不忙地跟屋，反手掩上门。

叶西把李金鳌推跌在椅里，嫌罩碍事，一把摘掉，反正昨天半夜也照过面了，用不着遮遮掩掩。

她说：“昨天晚上，我和昌东聊了私密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回忆了一前段日，我们是怎么杀人放火的……”

“不想让人听见，听见了就要杀人灭，太麻烦。”

“谁知你这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全听去了……你给我说说，这可怎么办啊？”

李金鳌讪笑：“这个……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哪会听人话啊，就算听去了，它也不能张嘴说，这跟没听到没两样啊。”

叶西冷笑：“我不觉得，我觉得是你指使它的，它听到了什么，你就听到了什么。”

李金鳌睛瞬间睁得圆：“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个……”

他突然想到要撇清关系，赶撒手，镇山河跌扑在地上，慢吞吞站起来，周洋溢着死猪不怕开咋咋地的气质。

李金鳌直咽唾沫：“这天生喜看闹，什么吵架打架，它撞见了，拽都拽不走，你们聊天，要是正常聊的话，它肯定不兴趣……”

叶西说：“这意思，我聊得不正常咯？”

她语气不对，李金鳌打了个激灵，没敢吭声。

叶西说：“这么着，为了让我放心，和你，死一个，你选，别想着能蒙混过去，你也不看看，我是坐什么车的。”

李金鳌还想打哈哈，看叶西的脸不像说笑，愣了一会之后，果断了个选择：“它！”

——

丁柳她们看了好久，终于等到门打开，叶西拎着来。

唐大为叹服：“我西啊，住了趟荒村，把人资全扫了，认识个李金鳌，又把人给夺走了，真是……”

叶西走近了，提着往前送：“谁会杀？”

送到唐面前，他赶摆手：“不不不西，杀太残忍了，我……我不来。”

送到丁柳面前，丁柳笑：“我不行，上有味儿，怪脏的……”

好像只剩了，他从叶西手里接过去，拎起翅膀看了看，又看了看爪，犹豫了一，说：“西……小……”

他和叶西年纪相差不大，不到像唐和丁柳那样张就是“西”，又没法像昌东那么叫，称呼得不不类。

“我爷教过我，用来驱邪的大公，最好的是金距冠，目火光，翎如锦，就是爪金灿灿跟锋利的铁钩一样，冠像红盛开的颜……”

叶西嗯了一声：“这都中了？”

“中了。”

先天条件这么好，得这么歪，真是中之耻。

清了清嗓：“……我觉得，这一路上说不清不明的，留着早晚有用，就算要杀，也选最急用的时候杀，现在杀了，血都没用，太浪费。”

——

昌东用一盒冒药，两包酒棉片和两节电池结了饭钱和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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