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龙王家的二公主，或者旁的姑娘在一起。”

“我怎么会和旁的姑娘在一起！”秋夜白摸了摸柳小妖的后脑勺，：“没有谁规定我秋氏一族一定要有血脉留在这世上。将来你我两个魂归虚无，这世上怎样便怎样。”

“说的容易，也有这么容易么？”柳小妖伸手抚上秋夜白的脸颊，：“人生再短，我们也能相守在一起，共同哺育我们的孩，这样不好么？”

秋夜白的睛眯了起来，他的小妖如果成了人，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跟着他上九重天，真真正正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到那时，天帝还有什么说辞！

“你同意了？”柳小妖搂住秋夜白的脖颈，鼻尖与他的鼻尖轻轻相，低声喃喃：“是我害你了鬼差，为了你，我什么都心甘愿。”

秋夜白吻上柳小妖的，中有泪落到她的脸颊上。他不希望她心中存有歉意，他甚至激璎珞，将这个小妖送到他边来，哪怕璎珞不过是为了报复。

另外一间茅草屋里，楚枫蹲在他背来的那筐草药前，将草药一样一样捡来，放在铺在地上的白绢上，每株草药他都视若珍宝。

莘玥蹲在白绢旁，右手举着一支蜡烛，瞧着那些草药，：“师父是从那儿采来的？怎么这些药草我都不曾见过。”

“这些草药生在散仙居住的仙山，凡人用不上。”楚枫从怀中掏一个小瓷瓶，将瓷瓶中的浇到那些草药上，每株浇一滴，得十分仔细。

莘玥索坐在地上看着她师父。

“怎么不继续问了？”楚枫抬起看了莘玥一，又低仔细往药草上滴那小瓷瓶中的。

莘玥：“师父若是想说，玥儿问与不问，你都会说。师父若是不想说，就是玥儿追着你问，你也不会说。”

楚枫默默翻了个白，将那小瓷瓶的瓶好，重又揣怀里，与莘玥相对而坐，起袖，：“让师父瞧瞧，你行针的技术如何了？”

莘玥却又将楚枫的衣袖放了去：“虽然师父您是仙，这场瘟疫也即将过去，可是为防意外，您还是一次再检查玥儿的行针技术为好。”

“怕是你久未练，怕在师父面前丢脸吧。”楚枫哼了一声，又摸了摸莘玥的后脑勺，：“这次辛苦你了。”

莘玥羞红了脸，忙站起背对着楚枫，：“玥儿发过誓，终我此生，不弃悬壶之志，哪里需要玥儿，玥儿就现在哪儿，何谈辛苦。”

楚枫了：“我这双睛还可以，没有挑错徒弟。”

莘玥却叹了气：“只可惜我是个凡人，也许几十年过后，就要重新学习医术。不像师父一般可久久的在这世间行医。”

“你没听过‘书到此生读已迟’么？医书也是一样。你尽放心，师父能轻轻松松找到你的转世。继续带着你在这人世间行医。”

莘玥扬起问：“倘若有一日，师父找到了师母，还会去找我的转世么？”

楚枫神一僵，尴尬地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瘟君终于回到天界，楚枫和莘玥在镇上百姓答谢之前，悄悄离开了。楚枫依旧背着他的那筐药草，不不慢走在前面引路。

莘玥却到奇怪，依师父的，瘟疫得到控制的时候，他就该悄无声息地走掉了，怎么还会等到一切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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