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孙二娘，意思是我们说了算，钱照付。

孙二娘只好让小二去井里打。那朴刀汉借去方便，一路上跟了过去，看着丛井里打来，一路无人经手，直接端到桌上。又亲自去架上取几个碗，一个个拿自己袖抹了一番，这才向同伴一，几人端着几碗，稀里呼噜地喝了个净。

一边喝，一边朝潘小园那桌偷偷瞄，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大屉白馒，复杂的神。

井解了渴，几个客人才纷纷从行李中取粮——蒸饼、烧、烧鹅、腌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孙二娘在旁边陪客，饶有兴致地问：“请问客人，你们的烧是在哪儿买的？看着香嘛！烧鹅呢？”

几个人见孙二娘绝无可能再给他们药，这才稍微消了警觉，其中一个：“嗯，不过是坡面一个挑着担儿卖熟的，俺们怕……俺们怕前面没有酒家，饿肚，因此早早就买来备着。”

还有一个也开始吐槽：“那小贩也真是心黑，吃卖得忒贵，赶上别人家两倍的价了，又不好吃。可是，嘿，没办法，谁叫……嗯，谁叫俺们不知你的店就在前呢。”

孙二娘笑：“哈哈哈！如今大伙认识了，次你们可不用自备粮啦！”

几个客人笑：“这个自然，哈哈。”

吃完了烧烧鹅，喝足了，几个客人一刻也不愿意多耽，立刻上路走人。孙二娘喜喜的送去，叫来小二，打扫桌上的剩菜残渣。

潘小园立刻转过来，满心拜之简直赶得上那日目睹王婆一番骂人表演。

她小声问：“那卖烧烧鹅的……”

孙二娘哈哈大笑：“都是我家分号！”冲外面一喊，“喂，阿五阿六，一批烧好没有，别懒着，赶挑去卖啊！嘻嘻，最近人多，记得涨价！”

第53章 往事（一）

潘小园终于觉得饿了，抓起一个已经不太的馒，咬了一大，里面是冬菇、笋尖和韭菜黄。面有发过了，盐放得有多，实在算不上味。不过薄馅大，十分量足，吃了半个，饱劲儿就上来了。

习惯使然，脑里慢慢梳理琢磨着孙二娘的营销手段，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那也不对。”

孙雪娥没没尾地接话：“哪里不对？”

潘小园顺：“馒盐放多了。”把孙雪娥敷衍掉，才看着武松，认认真真地提问：“若是孙二娘用黑店的噱，带动周围的品生意，那任何人都能去搭便车分一杯羹，她如何能保证只让自己人赚钱？还有，既然孙二娘没有违法纪之事，她、她在房周围掘陷阱什么？”

武松挑眉看她，没有立刻回答。

潘小园上说：“若是什么江湖秘密，也……也不用说。”其实是看不惯他那故玄虚的样儿，好像自己老求着他似的。

武松似是没看她的不快，沉片刻，才小声说：“你以为孙二娘真是好人？”

“什么？”潘小园一时没理解，拿起手上的馒看看，确实是一片纯素，没有指甲盖儿，也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不过是一顿黑暗料理，谈不上罪大恶极吧。

武松又静半晌，似乎是定了决心，才：“嫂嫂……”

“别叫嫂嫂。”潘小园义正词严地打断。随后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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