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手段，可是这些七八咋的思绪理到最后，终究只是对的打算表示不满，“娘，她可是殷家四娘，你怎么能这样？”

对他的不满也没反应，殷农是从小在殷家大的家僮。天生的和木讷的格让他很难接受这或许有些骇人听闻的事。不过她也没打算给他慢慢接受的时间。

“殷萝作恶多端。”依旧满脸淡然的，“她害死的人命不计其数，儿家现在也不过将计就计罢了。”

“可是……”殷农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喃喃的。“她是主人。”

“因为是主人。所以就可以罔顾人命是吗？也罢。”站直。说，“这酒今日是一定要找人喝去的，若你不愿。自然还有他人。只不过，殷农阿兄你既然已经知，儿家也不能留你在此了。”

“娘，你？”殷农被她的气势吓住，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一般，对恳求，“知四娘曾多次害你受伤，可是……可那是因为她自小格蛮惯了，求你绕过四娘吧！”

这话说得他自己的心虚，若非因为一直觉得殷萝错，他也不会在常在暗中帮助那些被她害了的家僮。

“因田。”皱了皱眉，脆的转往外走。

殷农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从门外来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娘，然后对方伸手在他上了一，只觉浑一僵，竟然再动不了了。

“娘。”殷农一惊，慌忙唤住，“你这是何意？”

“儿家说过。”停，依旧缓缓的说，“殷农阿兄既然已经知，就不能再留在此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命。”

“那……那个酒？”

“儿家没打算放过她！”

殷农怔怔的看着转离开的背影，明明她的气一直都是从容缓慢的，可是他却有一觉，仿佛从来都应该是这般说一不二的发号施令者，那浑气势，甚至是殷萝都不能比的。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殷萝会如此的针对于她——只是因为生善妒的殷萝，怎么能容忍一个婢女有如此气势？

“娘。”殷农在即将消失在视野之前，极为艰难的唤了一声，“请你等一，、愿意喝那个酒。”

闻言，脚步停，方才那个婢女也转回来，速度极快的在他上了一，殷农发现自己又能活动了。

“我不你。”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说，“但我其实也没必要知会于你的。”

“娘。”殷农忍不住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把酒壶里的酒倒他放在案几上的简陋茶杯里，边回答：“五郎君的婢女。”

殷农问的自然不是这个，可是都这样问答，大概就代表她不想说，心知知的越多越是不利，他也没敢再问。直到端着茶杯到他面前时，终于又忍不住开：

“娘，为什么，会是？”

闻言，想了想，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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