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来过两次，一次吃三块桂糕喝的果茶，另一次吃了两块杏仁糕、小半包栗喝的是绿茶。第一次是上午来的，天气晴朗，你和玉儿一起门，你穿了一件……”

金桦已经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夕涵却如同闲聊般开。

就是这个圆脸姑娘。

常老太监指着地上的香，代替皇上问着话。

“回……回皇上，有一次夕涵冲撞了齐人被罚以后，就怀恨在心，多次恶毒诅咒。”

“你可看清楚，就是这个？”

尖嗓的太监，问话有些咄咄人的意思。

常司公？

见她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吓到，皇上也就装来的生气收了起来，眯起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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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说了一大堆无关要的，突然扔来一句问话，要金桦回答。

那个在务府门找茬的老太监？

圆脸女膝行过来，将香反复看了几遍，用力地：“婢不会看错的！这个针脚就是夕涵的！”

夕涵似乎陷了回忆，浅浅地笑着，一一叙述着之前的事。

她明显一怔，半天不知应该如何回话。

圆脸女意识转看过去，视线落在香上，貌似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这不是夕涵半月前绣的那个吗？”

她的信誓旦旦，让老太监更是兴奋。

“还不认罪！”

嗯，没记错。

金桦攥了袖，真的显现几分张来。

至于那些事的细节，她哪记得住啊。

皇上适时开，胡瞪，真像是气坏了。

“我记得没错吧。”

声便跪了。磕磕像是张极了。

金桦有些慌，回忆了一遍夕涵的话，确定都是杂事，犹豫了一，还是了。

圆脸女有些害怕，声音颤抖得厉害。

“说，你听到了什么？又看见过什么？”

夕涵忍住耳朵的动作，向着皇上恭谨地行了一礼，面如常：“可否让婢问几句话？”

“哦。那你刚才说看

老太监说着话，视线扫过束和，神中带了些得意。

夕涵只当他是同意了，又行了半礼，转看向边的圆脸女：“你是上次过来吃桂糕的那个？金桦？”

夕涵垂着，顺便回忆了一这个声音的主人。

夕涵带着笑意，侧看了她一。

“那个香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