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孙无极对母后唯一能的保护方式。

“扶摇，知音难求，有你理解便已足够。”

“世间行事，逆风而为，如何能奢求那么多的理解？”孙无极自元皇后被送走后一直闭目不语，此时才睁开，微笑着抚了抚她的发。

孟扶摇彼时颇为神往，咂嘴，“啥时我也个十者之一玩玩，这样吧，你、我、孙无极、勉加上战北野那家伙，再凑个雅兰珠，咱们搞个五圣者吧？”

她不方便住在华州府衙，正好宗越在华州之郊有座庄园，是当地一个大被他治好病之后赠送的，孟扶摇便去蹭免费的房住，刚门就听说那家大的女儿暗恋宗越，整日往这儿跑，宗越不胜其扰，经常避了去，孟扶摇虽然心不好，听得也笑了一阵。

皇后直直向前行去，她每行一步，隐卫都不得不退后一步，却又因为没得孙无极命令，不敢离开，那些没有表的脸上，渐渐浸了汗珠。

他挥了挥手，隐卫如蒙大赦般退，元皇后冷笑回过来，，“如今你可——”

听宗越和孙无极的气，方遗墨已经抵达华州，但是这人行踪神秘，喜潜红尘之中，又擅易容千变万化，一时也摸不清他到底在哪里，只得慢慢寻访，孟扶摇有次好奇，问了问宗越十者的事，才知十者成名多年，已经不常在五洲大陆现，这十个人顺序排，分别是“天机、圣灵、雷动、玉衡、大风、云魂、月魄、雾隐、星辉、烟杀。”其中除了玉衡不知男女外，云魂和雾隐是女，十者前五位，近三十年几乎无人见过，星辉圣手方遗墨排第九，便已经是五洲大陆无人敢于侵犯的神。

趁着这段时间，宗越又拼命给孟扶摇补药，有的苦也就罢了，有的居然会导致她拉肚，最多的一次孟扶摇一

这毒男无时不毒，自然被孟扶摇再次追杀，不过是一场玩笑也就罢了，谁也没有想到，有时候誓言未必成真，玩笑却很有可能被命运安排逐渐走向真实。

德王的尸，如果被元皇后看见，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孟扶摇一直看着他这些，直到人去屋空，才上前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她总有一日会理解你……”

沉默弯，亲自抱起母亲，孙无极将她送回后院房，坐在床边，久凝视着她眉间的不甘与戾气，又回到桌边写了封信，吩咐一直在院外跪侯的江北总督，“立即加派人，送皇后回，将信笺送陛亲启。”

宗越当即答，“请别把我和你列在一起，我还想留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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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极突然轻轻一叹。

谁敢说孙无极不母亲？谁敢这样认为，孟扶摇就吐他一脸唾沫，一个连自己化名都意识用母姓的人，他的心底，该为亲生母亲留了怎样的位置？而元皇后的自私和不懂得，又会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

※※※

她突然倒了去，倒在瞬间掠到她侧的孙无极怀中。

德王畏罪自杀，薨于华州，没多久中州便了圣旨，只虢夺了德王封号，收回爵位归葬京郊，除了从逆众人，德王亲属一概没有连坐，圣旨之上，还提起昔日君臣相得往事，言语间颇为痛惜，孟扶摇想，那个居于无极的病弱皇帝，对彼此之间纠缠了二十六年恨的这一结局，想必也是痛于心的吧。

孙无极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