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虽然他没说，可是我知他们一家已经达成和解，再也不会吵架了。他们会……过得很幸福。我希望克里斯能幸福。”

他一边泣，一边说：“莫伊拉，我把机会让给克里斯，让他复活吧。”

死亡骑士歪着，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睛闪闪发亮。

“当然。”她毫不奇怪地说，仿佛早就知了答案，“成。”

☆、大逃亡

“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天板塌了。医生说消防队员从火场中救我，我上只有一些伤，并无大碍，但是多米尼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找到多米尼克的时候，他已经……已经……”

克里斯将脸埋在手掌里，声音哽咽：“对不起，席勒先生，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多米尼克，是我害死他的……”

沃尔夫冈脸犹如黑云压城般沉。克里斯将他们去庇护所的事一五一十坦白了，教父越听脸越不对，好几次差拍案而起或是破大骂。当克里斯说完，教父忍着怒气，用他所能的最冷静的吻说：“有几件事我想确认一。”

“请说。”

“首先，多米尼克的尸呢？”

克里斯呆滞地望着他，许久才回过神。“依照猎人的规矩，火化了。”他小声说。

“什么！你竟然擅作主张烧了我哥的尸？谁借你的狗胆？！”斯科特一惊一乍。

教父住斯科特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言。克里斯原以为教父会暴起怒揍他一顿，但沃尔夫冈只是认同地，“很好，就应该烧掉。”

“教父你疯啦？那是多米尼克啊！他烧了多米尼克的遗啊！”斯科特震惊地挥开教父搭在他肩的手。

沃尔夫冈没理会他的狂怒，继续对克里斯说：“第二，我想确认，在庇护所地的那个所谓的‘镜之间’，修女是不是说了‘镜上附有镜像法，照镜的人会一分为二，毁掉镜就能同时杀死现实世界和镜中的人’之类的话？”

克里斯回忆了一。“呃，我想她的确是这个意思……”

“修女是不是还说过，那个镜像法是她从一位教友妹学到的？”

“是的，她还提到那个教友妹已经过世了……”

教父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简直像恨不得把什么东西生吞活剥一样。

“是那个女人！”他恶狠狠地说，“竟然会有这事……竟然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教父的怒意如同漫过整个房间，克里斯从未想到会在这时候、这地方面对一名恶的怒气。他的仿佛被一只而有力的手掌攥住，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他个粉碎。他敬畏地想，这就是恶的力量。人类的段数差得太远了。

“席勒先生……”冷汗浸了克里斯的衣服。

慑人的压力忽然消失。教父恢复了平静，但克里斯能察觉来，在那平静的外表，更加可怖的怒气正在酝酿，像风暴中翻腾的，只要有一个小小机会，就会决堤而！

“你能联络到那个修女吗？”沃尔夫冈问。

“能是能，但您为什么要……”

“打电话给她。”沃尔夫冈盯着克里斯，让年轻的猎人产生了自己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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