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还有她疯一样的打自己的脸事给说了。

张父听过之后，沉默了很时间后，一连说了三声：“该！该！该！”

张家明正想再说些什么，却是发现他爸落泪了。

“……爸？”

“让你妈想明白的代价太大了，毁了你哥一辈啊。”张父抹了抹泪，痛心的说：

“想明白了又能咋地，晚了，啥都晚了……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家香琴一家啊，你看看你哥，都痛苦成啥样了，昏睡着还一直再喊香琴的名字……”

张家明朝病床上看了一，跟着垂，叹了气，小声的说：“香琴院了，我走的时候看见她了……”

“她是醒着的？”张父愣了愣，着急问。

“嗯。醒着的。”张家明，咬了咬，继续说：“香琴应该是没看见我，可玥姨很生气，表很吓人。我想，她不会想再看到我们了。真成仇人了。”

张父埋着，一又一的叹着气，什么话也没说。

-

第二天。

“哥，你醒了！”张家明提着瓶，从门外来，看见他哥睁开了睛，立刻惊喜的跑上前，一连串的问：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要上厕所吗？伤疼吗，要不要喊医生过来？”

“给我倒杯。”张宸毅冲他笑了笑，吃力的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爸呢？”

“去买早饭去了。”张家明赶给他倒了一杯温，递到他的面前，“哥，你这么坐，伤不疼啊？”

“没事。”张宸毅喝了，了哑的嗓，又问：“昨天李杏儿一家过来闹了吗？”

“没过来闹，好像是送你来的雷警官给他们说了，不准私闹，否则就将他们给抓起来。”张家明说。

张宸毅了，冲他说：“你去护士那借个椅过来，推着我去李杏儿的病房，在305。”

“哥，你刚醒过来，还伤着呢，你过去什么啊？”张家明皱眉的担忧：“若是他们再动手打人怎么办？”

“别问那么多，赶去帮我借椅去。”张宸毅促他。

“知了，这就去。”张家明有些不愿的走了，总觉得他哥哪里有些怪怪的。

等他推着椅回来的时候，他才恍然的一拍椅，低叫一声，他哥从醒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问及香琴的事！

一句话都没问！

难说，这是被刺激的很了？

“哥，你心里有啥事，你别憋着，也可以给我说说。”张家明帮着他挪到椅上时，也不敢主动提及龚香琴就怕刺激到他哥，只能旁敲侧击的说。

张宸毅扭看了他一，用手兜了兜他脑袋，笑着说：“哥没什么事，最近让你跟着难受了。哥对不住你。”

“哥，你说的这么见外什么，咱们是兄弟。”张家明不开心的皱眉，犹豫了一还是说：“那个，妈好像真的知错了。不是我们希望她理解的那，而是……”

张家明又向张宸毅仔细的说了一番昨天他妈的那些话，咬说：“哥，你是不是很恨妈啊？是不是不想见她了？”

“她是咱妈，我怎么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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