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一样，然后一辈都玩儿它，你想挑哪个？”

小十一还想挑燕七，燕七冲他摆手：“不能挑我，会玩儿坏。”

不能让坏掉啊，小十一只好，负着手勉为其难地站在一炕件儿中间环视一圈，老太爷又在那里施打暗示，小十一懒得理会他爷爷，负着手走了两步，将腰一弯，捡起脚的件儿，举了给众人看：“玩儿这个！一辈！”

那是一张弓，燕七亲手所造。

老太爷胡抖了半天，用力地闭了闭睛，再睁开时终究还是叹了气，没有再多说什么，燕忱在后翘了翘角。

这场迟了一年多的抓周会结束后众人各回各房，二房一家就伴往坐夏居走，燕七怀里抱着小十一，小十一手里还握着那张弓。

“你个臭小，”燕忱走在旁边，笑呵呵地瞪着小儿，“怎么不听你爷爷话，那漂亮的文房四宝你不喜？”

小十一打着呵欠摇，小胳膊一伸扒住燕七的脖，直接枕着燕七的肩就要睡，手里的小弓却仍握得。

“怎么样，闺女，”燕忱笑着瞟向燕七，“要不要收这个徒弟？”

“辈儿有。”燕七，但是——“当然，”她说，“我有预，燕惊泷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箭手，并且会将山神的箭法发扬光大，世代相传。”

第397章 世 不能说的秘密。

燕七能跑能了的时候, 武玥还只能继续苦地在家养骨伤，因而在书院里五六七团伙现在只有六七作伴, 课间闲暇时两个人会去课室外逛上一逛, 赏赏景、聊聊日常。

“她最近迷上了吃斋念佛，在她房里了个小佛堂, 见天儿在里面闷着, 孩也不怎么，全丢给娘带, ”陆藕正说起家里的许姨娘，“陆莲上有，不便回来，使了人回来找她要银使，她也不肯给, 只着了似的念佛。”

“陆莲怎还往娘家要银呢？”燕七问。

“闵家如今过得不大好, ”陆藕淡淡地, “自打闵贵妃失势、闵大人被降职, 闵家人就一直忙着拿钱来四打, 先拿钱是想保命保官，后拿钱是想东山再起，连闵二姑娘都险些被拿去换了前途——听说闵家是想把闵二姑娘嫁涂家的，与位权重的涂家联姻，好藉兵尚书之力重回上层圈，可惜被箭神拒婚了，闵大人如今都还在找门路，更顾不得闵家大郎，闵家大郎因着原那件案，在官圈中风评不好，只得转投商圈，结果误信了朋友，亏了一大笔钱——闵家现在是捉襟见肘、不敷，四淘涣银，闵家大郎便陆莲伸手往娘家要，陆莲前些日厚着脸找我娘要，让嬷嬷给挡了，她也知她往日没行风，如今换不来秋雨，只得要到许姨娘上，许姨娘这些年没少从我爹手上拿银，不是自己攒了就是给陆莲了——她对亲生女儿自然是好的，可这一回却不知为了什么，一个儿也不肯往外抠，若说是有了小的便忽视了大的，看着却也不像，小的她也一样不肯。”

“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燕七，“难她是真的看破世了？”

陆藕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像，现在的她诸事都不关心，与其说是淡然，倒不如说是麻木，以前那样挑的一个人，现在穿衣服也不讲究了，丫递什么就穿什么，吃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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