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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振衣真的就像凭空消失了, 其后的三天里, 任凭他们怎么找，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活要见人, 死总要见尸的，然而没有，仿佛他从来没有在这片土地上现过, 即便发动再多的人力都毫无消息。

瞿如找得心力瘁, 坐在屋檐叹气，“能去哪里呢，是不是已经被妖怪吃了？”

吃了总会有残余的魂魄, 不可能连一痕迹都不剩。无方数着菩提在窗前吐纳，旁的席垫上供着一只灵巧的香炉，炉中线香袅袅，青白的丝缕从她的裙裾划过, 如镶的暗。

她闭着，眉心舒阔，先前的焦急过后, 渐渐趋于平静。她是煞，能受到周围魂魄的动, 里面没有一个是振衣的，他很可能已经不在魇都附近了。一个凡人能走得那么快么？还是那些山女妖最终搭救了他？梵行刹土上居然有妖能躲过魇都的搜查, 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她起走木阶，梵行刹土上没有光照耀的缘故，雾气难以消散, 有时白天也咫尺皆迷。和白准的约定不容她反悔，她已经走不脱了，不愿意留在魇都，只能就近找个山住来。她现在落脚的山有个中庸的名字叫“尔是”——你说得是，像得人世百年后得的悟。她喜这个名字，于是在山脚幻化几间屋舍，仿照无量海畔的格局，以莲结，布置了漂亮的走廊和木栅栏。

可惜少了一个人，振衣落不明，还是让她很惦记。她看着空空的山脉自言自语，“如果再没消息，必须得往酆都走一遭了。”

瞿如唉声叹气，“说不定他已经回安了……如果真的一走了之，这人也怪没义的，明知师父惹了这样的麻烦。”

无方却摇，“天无不散之宴席，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留没什么好，我倒愿他走了。”

瞿如嘟囔：“就算缘分尽了也应该告别不是吗？好歹师徒一场。”

无方失笑，“其实我真的没有教过他什么，当初带他来梵行，也只是想利用他。”

结果这里的况完全和设想的不一样，没有魂魄的妖怪，也不需要拿他诱饵。可他最后还是为她赴汤蹈火了，说起来终究是她亏欠了他。

她对着袖观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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