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毕竟他对朝廷不满已久——那时还不知冯璋谋逆，否则早就孤投奔冯璋了。若不是被你拦住，两军战，还不知胜负如何。”

他这人也是有意思。

被擒拿在刑牢狱里时，认罪极快，拿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将企图消除戒备逃牢狱的打算掩盖起来，此刻才跟着韩蛰平了冯璋，却又敢无遮拦的说这话。

韩蛰眉峰微挑，“可惜你落在了我手里。”

“也是怪了，若不是你帮手帮禁军，我早就逃了京城。从刑大牢绕一圈，反倒欠你个饶恕命的恩，拿这样的军功来偿还。”孙敬又喝了茶，“年关将近，赶着回京？”

韩蛰未答，“你呢？留在军中，必将成。”

“忘了？我想杀掉那昏君——这回平叛，不过是欠了你恩。”

“投军从戎，未必是为给昏君效力。”

韩蛰早在招揽孙敬时就已考虑过此事，这半年并肩杀敌，对方是何等，他也有了把握。有些事虽需掩藏，但一步步走去，终会有显山的时候，韩家扼着朝廷中枢，杨家驻守京畿，这回他南讨贼初掌军权，越往后走，暗藏的野心终会为人所知。

而孙敬这人，哪怕让他早一知，也无碍大局。

果然，孙敬神微愣，诧然将他盯了片刻，“不是给昏君效力？”

韩蛰沉默不语，沉的睛只将他盯着。

半晌，孙敬才收了诧，“又要我什么？”

“假意投奔岭南陆秉坤，他幕府。”

“然后？”

“冯璋虽败，他的家眷却早已送往别，唯一肯收留她们的，唯有陆秉坤。冯家丰厚的家资尚在，这半年攻城略地，只增不减，陆秉坤必会设法求取。这一带，终会再起战事。陈陵本事有限，必不能敌，你若能从中建功，江东军权，便能易主。”

孙敬神渐肃，似有不敢置信，缓缓起。

他低微，凭一功夫闯京城，却只见皇帝昏聩、宦官政。当日谋划弑君，也是难平心中愤怒，对于跟他同样的百姓，仍存善心。

尤其对楚州一带，更有不薄的。

孙敬将韩蛰盯了半晌，隐约明白他的打算。当初韩蛰在京城声名鹊起时，他并未太放在里，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已，若非韩镜那老匹夫撑腰、手狠毒绝 ，能有多大本事，令朝臣不敢直撄其锋？直至去岁被韩蛰擒住，数番往来，并肩作战，看他一路披荆斩棘，运筹帷幄，不知不觉中便转了态度。

细算起来，韩蛰于他，除了不计前嫌的活命之恩，仍有知遇重用的意思。

韩蛰瞧着他神，目光锋锐察，“江东的安宁，与其借他人之手，何不握在你手中？”

孙敬目光微，神变得格外端正肃然，半跪在地，抱拳：“愿听差遣。”

韩蛰取一枚钥匙，递给他，“冯璋还关着，想问什么，今晚之前问。”

孙敬双手接了，起沉声：“好 ！”

第97章 峰回

韩蛰擒获冯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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