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红耳朵去了。

第119章 底线

戌时初刻, 韩蛰健步走回银光院, 上不知何时换了栗衫，乌金冠廓冷。

夜已降, 院里掌了灯，廊灯笼昏暗。

令容站在凉亭里，后的桌上趴着红耳朵，旁边摆了釉柔的瓷瓶, 里枝逸。她手里拿着小银剪，站在鹅颈椅上, 正挑剪枝, 手臂舒展, 衣袖落，脯鼓起, 侧望如同峰峦, 腰肢纤细盈盈，烟襦裙飘曳垂落, 在晚风里得如同波。

亭外是一树苞的海棠, 嫣红柔白的苞缀在枝叶间, 灯笼映照清晰分明。

她听见院门的动静瞧过来, 见是韩蛰, 漾笑意。

韩蛰放缓脚步走过去，令容已屈膝从鹅颈椅来, 手里握着两枝海棠。

海棠清丽, 映衬姣面庞。她本就天生丽质, 柔颊腻肤，眉目灵动，盈盈一笑，便如牡丹绽放，被灯笼昏晃光芒罩着，愈添神采。寻常梳得随意的发髻盘成致的倭堕髻，没见旁的装饰，只簪了一枝凤钗。

那凤钗还是去岁他送的，通赤金打造，工致，凤中衔着的两串淡紫珍珠浑圆柔，末尾两颗大如龙的正好缀在耳畔，随她来的动作，微微晃动。

云鬓颜，金钗飞凤，耳畔滴珠红艳，与眉心描摹的朱海棠映衬。

韩蛰有挪不开，令容却已取过瓷瓶，将新剪的海棠供去。

“还以为夫君不回来了。”她睇他一，语气里带抱怨的意思。

韩蛰角微动，“答应了你的。”

令容“唔”了声，将几枝海棠摆好，举刀韩蛰面前，“好看吗？”

杏顾盼波，柔的红微启，秀眉微扬，角挑妩媚弧度。

韩蛰颔首，“很好看。”

“那就好。”令容仿佛没察觉他的打量，回了红耳朵，遂往亭外走，“晚饭已备好了，就在那边凉亭。夫君还吃得吗？”

“还没吃晚饭。”韩蛰跟在她旁边，绕过甬，登上凉台。

已近月末，夜空暗沉漆黑，唯有近灯笼照得明亮。凉台三面的门板窗扇多被卸，夜的凉风徐徐来，眺窗而望，外甬错，游廊逶迤，灯笼都已亮，勾另一幅夜景，一望去，倒觉心旷神怡。

凉台上碗盏俱备，宋姑和姜姑招呼人将饭菜摆上来，便又奉命退。

夫妻对坐，菜肴可，新启封的梅酒味清香，清冽。

韩蛰近日忙碌，早晚归，夫妻俩虽同住在银光院的屋檐，安心说话的次数也寥寥可数。这倒是个不错的时机，令容向他夸耀新尝试的菜肴，韩蛰难得不吝夸赞，还跟她说几件朝堂上的趣事。

他从前甚少跟她提朝堂的事，哪怕偶尔及，也只是锦衣司的冷沉杀伐，那双锋锐邃的睛里，也总藏着一渊，令她不敢及。

这倒是罕有的事。

令容暂不去想旁的，听到有趣，还会追问几句。

……

直至饭罢，令容吃得心满意足，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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