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的衣服是皇帝新赏的，簇新的烟霞洒金齐腰襦裙，腰肢盈盈一握，眉角多了些，粉面桃的，倒不似往常那般冷了。

她笑晏晏：“来的匆忙，倒未料到嬷嬷在这，实在是失礼。未曾打扰到嬷嬷吧？”

嬷嬷忙摆手：“周娘娘多礼，婢这刚好收工，想必娘娘和娘们也有话要谈，婢就先行告退了。”

周蘅微一颔首，“碧，送嬷嬷。”

碧跟着那嬷嬷去，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周蘅看着江意和江意雨，“怎么了，没想到我会来？”她齿一笑，“得了，也没别人，我就把话敞开了说。你们妹好福气，一个两个的都夫人王妃去了，我和你们之前那些小恩怨也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江意雨挑了挑眉，“然后？”

“然后么”周蘅拖了调，“咱们毕竟是旧相识，互相照应照应，难不好？”

江意雨嗤笑一声，“我们的旧相识多了，可不止一个，论分，杨还排在你前呢。”

周蘅：“说起杨芜，那还真是有的好讲。”她冲两人眨了眨，“你们猜猜，皇后那么中意你，皇上为什么突然把你赐给了成王，却把你赐给了薛崇？”

“是她告的密？”江意雨大意外。

周蘅白了她一，“你傻嘛！她自己把话说来，岂不是无事惹得一腥？她呀，现在明面赏给靠着贤妃，自然得让贤妃来这件事咯。”

“杨为什么要这么？”江意好奇地了句。

周蘅嘿了一声，“她原本呢，是想让你不成太妃，自己上的。谁知啊，太突然间成了成王，皇帝还封了成王妃，让她的如意算盘打了空！”这一笑犹如破冰，连江意都不禁看呆了。

果然，女人，多了风之后，到底不一样了。

“好了，今天来就跟你们说这么多。总之呢，你们若是想好了，来我里见我便是。”周蘅收了笑，又恢复了冷然，“我住在翊坤旁边那个鸾鸣，可别走错了。”她丢一番话，拍拍就走，江意雨倒还有不习惯她这个派。

江意笑：“总觉得周蘅承之后人都开朗了许多呢。”

江意雨以为然，看着她的背影：“许是她注定要走这条路吧。”

皇帝一连三天都招了周蘅侍寝。

她在里一时风无两，连周家都连带着受了皇恩，御赐了个江南第一家的名号。

“周家是江南第一家，那江家……”赵还容碰到江意，有意嘲讽：“你妹妹为庶女都能个成王妃，你却只能当个薛夫人，看来江家在这上，倒确实远逊于周家。”

两人今日穿得差不多的装，髻云，连发簪都是尚饰局给的，样式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赵还容一直有意模仿江意，远远看上去，还真难分辨谁是谁。

茂公主站在假山亭上看见了，招招后的女，“给我看看，那两个人都是谁？”

女眯了眯，垂首：“回殿，若婢没看错的话，一位是江意江娘，另一位，应该是赵还容赵娘。”她还补了一句，“这位赵娘就是那日在日宴上贤妃娘娘护着的那人。”

哼，贤妃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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