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活的院落去，反往另一朝外也开了窗的收货去了。

到了窗，她从手里提的布袋里拎栗、莲米、带壳的莲、菱米、松、桃、甜槠各一小袋，放到收货的一张大台上，问台后坐着的老爷：“老先生，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些您这里都收不收，若是收的话，大概什么价儿。”

那老爷直起腰一看，都是一溜小袋，便挥手：“就这么东西，你们就自己留着吃吧，还卖什么！”

灵素赶：“不是不是，各样都有几十上百斤，只不晓得收不收，所以稍拿来问问。”

老爷这才绕过来一一细看起来：“这栗可以，只是不够，起码得大太晒个三四天才成。莲米是六十文一斤，这带壳的莲可到不了那个价儿，只二十文一斤，你自己想好咯，怎么着合算。菱米也要晒的，还得老的，菱角一泡，晒不还带累别的。桃、松都不错，可以给你最好的来，不过你别到时候里给我掺孬货，若有以次充好的，回我可不收你家东西了！这甜槠嘛，没听说收，我一会儿给你问问去。”

灵素赶谢，又把那几袋果都留了，：“好的，那我晒了再使车拉过来。这些就麻烦您了，那甜槠还麻烦您再替我问问。”

老爷，灵素这才走了。

她一行走一行算，自己灵境里已经收了成山的山货，今年看着是不会饥荒了，明年自己家粮，也无需留那么些，不如捡行里收的卖掉些，换来银钱给方伯丰两和衣裳穿。再说了，自己也实在不晓得那上好的鞋该如何法，买了来好好学学，没准就能举一反三，又和了又学了新东西，岂非一石二鸟的好事。

只可惜在她灵境里，东西就是浮在半空里飘都没事的，是以也估不来到底有多少重。加上要在行里售卖，怎么也得在方伯丰跟前过过才好，这还真得琢磨琢磨了。

这么想着，就走到了后，就见青嫂同七娘都在了，另外还有几个早上也见过的，七娘看她来了，便笑着打招呼：“你倒利索。”

这一午又是一边活一边闲话，灵素听着有新奇的就随问她们，真是见识的好法。

分理的活儿足了两日，果然七娘所料不差，这中间不过闲了一天，接着就让她们理羊去了。那整麻袋的羊，里都了，都得先倒来，把杂质捡掉，再一层层压好了卷起来重新装袋上称。确实是黏黏缠缠的，只灵素心里想着过冬的事，倒觉着这东西看着好不亲切，很是和的样。

七娘便偷偷对她：“今年羊收多了的，你要想买，等咱们都完了就去库上问一声儿，若是多的也不是很多，不值当开档再卖的，说不定就能便宜买一袋回去。冬日里没事的时候，捻线制毡都成。”

灵素就记在了心里。

这连着几日天都不错，灵素都是一早上先往山上去把栗晾晒在山几大石上，晌再过去收。只是没两日，她就发觉少了一些，想是有鸟儿小兽在顺手牵羊，灵素心里憋气：“你们等着，只等我忙过这一阵儿去！”

理羊的活儿都了快三天，才算空来。灵素同七娘一起去库上问了，却没捡着便宜。羊确实多了四五袋，只是早让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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