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笑声来，细想一回，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好一阵才停，事的赶让人给端茶上来，老爷喝了一，笑：“就冲你这话啊，你还真够格给我当个徒弟……”

灵素大喜，正要再说话，却被老爷拦住了，他伸手指往那里忙活的人堆里一指，笑：“只是啊，抢着要给我当徒弟的人太多了，我若是就这么收了你，往后我可没法同人代。你要想拜我为师，你得给我显显你的本事，叫他们都服气了才成。”

灵素便问：“什么本事呢？”

那边就来一个大的青年，大圆脑袋全是，一双小睛都嵌在里了，只他睛都小成那样了，灵素还是从中看了些不屑和不耐来，可见这人睛虽小这神却是有力得很，要不然灵素也看不见不是……

闲话少叙，就见这位直接扯了块什么巾来，把睛一蒙，从边上取过一块，刷刷刷给切成片，又一推，刷刷刷给切成丝儿了，完了取睛上蒙的东西，看了灵素一。

灵素心说这个我成啊，这个我天生会啊！

也不用人让，自个儿过去了，拿了人家方才那块什么巾把自己睛蒙上了，然后……然后她捞了条鱼……她捞了条鱼！

蒙着睛她把那鱼去鳞剖洗，一片两份，翻过面来去掉腹大刺，都给开成刀了。估摸着这样该差不多了，把刀一放，也把蒙脸上的东西取来了。

周围一圈人目瞪呆看着她。这是……这是砸场来的？从野猪开始到现在，这线可布得够的……可也不像啊……这人什么来路？同行的？谁家派来的？！西月楼？不会啊，就他家那少东家的，若有这样的人在手，还不赶得约了五大楼开擂台？！哪里忍得住这样！

正在众人心疑难定时候，灵素忽然“啊”了一声，忐忑又为难地看着苗老爷：“老、老先生……这、这鱼……它、它……不是很贵吧？……”

这连一直面无表的事都愣住了，苗老爷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椅扶手：“好！好啊！果然是中自有中手！小你要加把劲儿！别到时候被你这小师妹超过去了！”

事的听了面一变，老爷一摆手，只问灵素：“来来来，小徒儿，我问问你，你学了我的手艺，往后是想什么的？自己开酒楼？还是给达官贵人们掌厨去？”

灵素摇摇：“我想能好吃的，把到手的鸭鱼都好好用起来，让它们尽其用，也算死得其所。……嗯，别糟践东西……”

众人都不知该拿何神看她才好，只苗老爷大乐，笑：“好，好，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儿。只是我这师门有规矩，不收女徒弟，你是不了序了。左右你也不要打这旗号混饭吃，学都是一样的学，我也一样教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灵素忙：“回师父的话，徒儿薛灵素。”

老爷：“不错，不错，好，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苗十八的徒弟了！”

灵素顺杆往上爬那是极快的：“师父，那今天先教我什么？”

老爷耸耸肩膀，这话赶话事儿赶事儿的就给了个徒弟来，哪里想过先教什么的话儿？再说了，自己了三凤楼，带的徒弟也是这里的灶二灶，哪个不是自有了七八十来年的功夫，才够资格找自己拨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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