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鲜猪，一刀五夹心，一整扇肋排，一对肘，这都是拿之前腌好的野猪换的。那屠媳妇还教她一个腊排骨的法，她也想试试。

把五和猪拿去厨房，肋排和肘她前也没空拾掇，就先收回灵境里去。又取两坛酒来，一坛三斤的是浑酒，一会儿祭祖拜神用。另一坛五斤的却是烧酒，预备拿来吊酒和菜用的。

想想方伯丰之后就几日上工了，往如此“来无影去无踪”可就不那么便当。趁着功夫细想想还有什么山上的东西要赶收拾的，接来几日都得办妥了才好。

一会儿方伯丰回来了，见灵素已经到家，叹：“你不会使了轻功一路从屋檐上过去的吧。”

灵素眨眨睛：“我怕吓着人，从巷里走的。”

方伯丰呵呵笑开了，才把篮放在桌上：“我说要买豆馅儿，那婶说你若要冬团，这会儿炒豆馅儿只怕来不及了。豆需得泡过一夜才容易熬酥。让我往糕团铺问问去，正好那里有卖现成的豆馅儿的，我就买了一斤来，咱们就俩人，该够用了吧。”

灵素懊恼：“我昨儿浸米的时候就想到了，奈何家里没有现成的豆。等着，等明年我都给它们一块，到时候就什么都有了！”

方伯丰笑：“那乌豇豆、红豆、绿豆，可跟黄豆不一样，它们都是一批一批熟的。若是摘晚了，就都弹散了落在地里。你哪有那功夫日日收去！左右家里就我们俩人，这样就行了，一年也用不上一两回的。”

灵素不肯：“那怎么能行？往后还好几个娃儿呢……对了，你说等到天……”

方伯丰赶：“这馅儿有了，团还得用糯米粉吧。还得预备这些个菜，这会儿动手可来得及？”

灵素被混过去了，赶：“哎呀，我这就烧和面去，这团得用和米粉才成呢。糯米粉也是买的，明年我还要糯稻……”

方伯丰暗暗松了气。

一会儿见灵素来，一个大陶盆，边上两袋面。听她嘴里嘀咕着：“糯米二粳米一，沸冲凉稀……”

方伯丰要帮忙，灵素让他去把一个大萝卜刨成丝，又剁些咸菜和豆腐。

这功夫，她已经吧两样米粉都好了，再搅匀，拎了刚沸的慢慢冲去，一手拿了筷快速搅动，一阵带了米香的气自盆里升起。见那块面有手掌大小了，才停了，放筷，用手试探着。

这面是熟的，哪里得碰，只好一沾即走，仿如手过招。等能手的温度了，才把边上的米粉一去，再加的就不是了，而是方才晾凉的熟。集上糕团的婶们说，这粉团要略些才好，因上锅蒸的时候它们还呢，若这会儿就塌塌的，到时候蒸熟了就都成饼了，没个形儿！

都好了，饧上，这才里去看馅儿。

方伯丰自小学了饭的，这刀工却是没怎么练过，可他事又谨慎，这会儿正切豆，看上去同绣的架势差不多，把灵素逗得不成。赶接过手来，手起刀落，先切丝推到切丁，畅无滞。方伯丰连连：“汗颜，汗颜啊。”

灵素又把那块夹心五修了型，边上切来的那些余料也都分了瘦切成丁。

大锅烧，丁，熬油来，把油渣同一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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