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了，赶：“请年神的得要条活鱼，你到时候可千万别一勤快给杀了……”

灵素心有余悸：“幸好你提前跟我说。”

等那边锅里的整炖足了火候，这边的几个菜也齐活了。一大盆豆酱烧鱼，还从地上了两棵青蒜来搁里，酱红褐蒜青绿，煞是好看。一碟油煎老豆腐，一碟油煎豆，这都是定例。另三碗素菜，木耳烧黄芽菜，炒油青，生米拌芫荽，这几样菜除了生米都是自家地里的，方伯分这会儿才开始佩服灵素的先见之明。这小菜地实在方便了。

那块大捞上来，灵素拿大木盘一盛，整个就上桌了。

米饭是在炉上蒸的捞饭，这会儿也盛了一大碗放在桌上，加上一盘团，都有了。

方伯丰起两蜡烛，中间上香，把两串元宝挂在香上，往地放个蒲团，就跪磕。自己拜好了，就让灵素过来拜。

先请神，请神酒是放在酒壶里的，筷也是一整把放在桌上。

等请完神，放过一回炮仗，烧过元宝。才要祭祖。

方伯丰让灵素把那块大撤去，切一盘来，他这里重新布置香烛纸。

灵素心里估摸着，这是神灵能耐大吃整个儿的，自家祖先都是人变的，所以得给切成菜才好？自觉在理，就这么认了。把端去，取快刀来，切成极薄的掌大片，堆一盘端去放在桌中央。

自己赶回厨房捣了蒜，拌上酱，切一盘萝卜条、细葱丝、香菜。方伯丰在外招呼一声，她犹豫了一没把这个“菜”端去……

祭祖的时候，方伯丰跪在那里说：“娘，我娶媳妇了，这就是您的儿媳，她很好，我们如今都好的，您不要挂念。”说完才磕。

灵素听着心酸想掉泪，再看方伯丰，却是一脸沉静，习以为常的样。忙过去挨着他跪了，也跟着磕。

这祭祖的时候，跪拜一次，方伯丰就给筛一回酒，如此三回，才算完毕。才化元宝烧纸钱。灵素看着方伯丰在那里化纸，想到他方才只喊了婆婆，却没有提旁人。看来这祭祖在他这里也就是祭拜亲娘的意思了。

化完了纸，又在外放了几个炮仗。这会儿满县城里都是爆竹炮仗的声儿。

撤去香烛，看方伯丰忙得是，灵素却觉着这闹，闹得有些寂寞。忽然一想，若是这时候地有几个小不绕着跑，喊着：“爹我要这个，娘我要吃那个。”那就好了！她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这回方伯丰听了却没有给她打岔，反轻轻抚了抚她，笑叹：“好，依你，咱们明年就生他几个。”灵素得了他的话，好像明年就真的必定能养娃儿一般，脑里冒各样景象来，心里不知不觉的就兴起来。

他们两个如今三餐实在不差的，可俩人对着一桌八九个菜却也是一回。

灵素：“我晓得为什么得喝酒了。若是直吃饭，哪里吃得这许多菜？！”

拿了个净的小砂锅，把那米酒放在里略炖了，俩人一人舀上一小碗，对视一，都笑起来。这日怎么越想往郑重了过，就越过得跟过家家似的。浅啜一，甜、、粘、香，灵素眯起了睛。

方伯丰见她从灶间端那碗菜来，又忍不住笑。灵素只当没看见，又把那碗片回锅里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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