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靠边的那个。对了，就是它。”

灵素一伸手抓起鱼来，不知从哪里掏一把柳条，拣一把鱼从腮里穿过，自嘴里，拧了个结就递给那人了。

那人接过鱼来，递过一串青钱，嘴里：“刚看你们这打扮还以为是哪儿来的生手，看你这动作，还真是渔娘没错。你们这买卖的，如今都照着读书人打扮了，嘿，可算知什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了！

第68章 过年

这有一就有二，一开张了就好买卖。灵素这鱼个个活蹦的，明人一看都知是好里来的好鱼，加上她这价格也不算太过掐，待得日起，她这盆里就剩两条鱼了。站了一会儿没人来，灵素：“剩这两条不卖了，咱们家去吧。”

方伯丰本就是心疼灵素费了好大力气捉了这鱼来，才帮着来粜卖的。若说起来，哪个读书人肯这样的事？屡试不第的另说，这刚县学的廪才站人墙卖鱼，让人看了怎么说？若是家里有个老人，定不会准这般胡行事，也就他们俩瞎混瞎玩，才能如此。

这会儿见灵素这么说了，他也，两人便把几个空桶空盆里的泼了，又推了车回家。

一路上灵素兴，笑：“早知卖鱼这么趁钱，我还不如就这个得了。”

方伯丰先让她乐够了，才：“你这鱼都是天生天养的，这回能抓着这么些，回或者就抓不着了，这是其一。再一个，这会儿是沾了晚上各家都要祭神的光，又是这个时候，才有人肯了大价钱买这样的鱼。若是换了平时，谁家没事几百上千买条鱼去？这鱼太大了发老，还不中吃。”

灵素叹气：“你就专给我泼冷。这鱼就算大了？你还没见大的呢！那遇仙湖里，三四十斤的鱼都不知有多少，便是一两百斤的也不算稀有。我捉来这这些，都是鱼孙的孙了。”

方伯丰忍不住笑：“好，好，回咱们就捉一条一百斤的来卖，卖它一千两银，少一两咱们都不卖。”

灵素瞪着睛算了算：“一百斤的鱼你要卖一千两，岂不得合十两银一斤？你这哪里是掐，你这都赶上掏心挖肺了！”

如此说笑着到了家里，灵素也不歇着，把那些家伙什冲刷净了晾上，就又挽了个篮门了。方伯丰问她，她：“我拿条鱼给七娘去。”

方伯丰，又问：“你知她家在哪里？”

灵素：“在绣井坊，到那儿问一声就得了。”

方伯丰有心劝她歇会儿，见她一脸神采，不像疲累的样，只好由她去了。

灵素脚生风，没一会儿就穿过几条街，到了绣井坊。这会各家都要预备晚上祭神，不少人都在门外燎猪杀、拿小镊。灵素拣一个临街站着的大问：“劳驾问一声，韦七娘家在这块哪啊？”

那位给指了一家独门独的，灵素谢过便往那家去了。

院门开着，里正闹，灵素扬声：“七娘在家吗？”

七娘正在院里同她娘一块儿给褪，听着灵素的声儿还当自己听错了。她娘先扬声答应着：“在家呢！”一拐七娘：“快去，别是行里什么事儿找你。”

七娘缓过神来，手，赶了院。见果然是灵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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